第二回是看到那幅成化年間的畫，她雖然不懂字畫，但三百多年前的東西擺在面前，腿軟了一下。
第三回是現在。
所有箱子清完了，時雨把最後一個鐵皮箱翻過來倒了倒，確認沒有遺漏。她習慣性地掀了一下箱底的稻草墊。
稻草下面墊著東西。
一塊板子，長約一尺，寬約半尺，厚約兩寸，乳白色。
時雨把稻草撥開，整塊板子露了出來。
通體乳白，表面刻著雲紋和篆字，觸手溫涼。
“云云，你來看。”
雲蒲草走過來蹲下，盯著那塊板子看了兩秒。
“羊脂玉。”
“整塊的？”
“整塊的。”
時雨伸手去碰。
指尖剛觸上玉面，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人照著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腦子嗡的炸開，五臟六腑同時被什麼東西灌了進去。
她縮回手，額角冒汗。
“靈氣。”時雨嚥了口口水，“濃度——我沒法形容——比所有珍珠加一塊兒都多。”
雲蒲草的掌心不由自主地亮了。
綠光瘋狂閃爍，跟心跳似的一下一下往外蹦，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眉頭擰了一下。
“異能核在共振。”她攥緊拳頭，綠光被壓回去，指縫還在漏光。
兩人對視。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時雨問。
“你先。”雲蒲草後退半步，“空間升級優先，容量上去了，剩下的東西才放得下。”
時雨沒廢話，深吸一口氣，雙手按上玉板。
這回她有了準備，牙關咬緊，異能核全力運轉。
靈氣湧進來。
不是涓涓細流，是開了閘的水庫。
時雨悶哼一聲，十根手指扣進玉板的雲紋裡，指甲發白。她的身體在發顫，後背的潛水服繃得像要撐開。
雲蒲草站在旁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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