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些字的人叫陳三爺，清代閩南人，家族三代跑海上走私。”
“海盜？”
“不算，走私商，比海盜有組織。”雲蒲草指著碑文中間一段，“他爺爺那輩發現了這片海域底下有一套天然溶洞系統，溶洞之間有暗河連通，能走小船。”
時雨放下粥碗：“暗河？水下還能走船？”
“溶洞上半截有空氣層，你自己也看到了。”雲蒲草翻到第二頁，“陳三爺花了十幾年把暗河航線摸清楚了，一共串了三十多個島，每個島底下都有溶洞節點，龍淵是其中一箇中轉站。”
“中轉站？”時雨坐直了，“那主站呢？”
雲蒲草拿鉛筆在航線圖照片上點了一下。
紅點，標註兩個字——“主庫”。
“壁刻最後一段說的就是這個。”雲蒲草把第三頁推過來，“陳三爺三代人攢的家底，全在主庫裡，龍淵存的那些，按他自己的話說，是“過路貨，不值一提”。”
時雨盯著那個紅點看了五秒。
“不值一提？那幾箱金子銀子加瓷器加......”
“過路貨。”雲蒲草重複了一遍。
時雨伸手在照片上量了量紅點到千山島的距離，嘴裡嘶了一聲。
“這個位置比龍淵遠多了，至少五六十海里。”
“壁刻上記了去主庫的暗河航線和進入方法。”雲蒲草把譯文疊好，“航線要經過三個中轉溶洞，每個溶洞之間的暗河段最短的有四海里，最長的十二海里，水下行船，全程無光。”
時雨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伸直，腳後跟磕在地上。
“咱倆現在去不了。”
“去不了。”雲蒲草把照片從桌上收起來，一張張疊整齊，“航程太長，水下作業的裝備不夠，暗河裡什麼情況不清楚，萬一塌了一段，連退路都沒有。”
“只能等等，等改革開放之後發展起來，再說這事兒。”
時雨點頭，把照片和譯文一起塞進空間。
“眼下該幹嘛幹嘛。”
“合作社擴產，軍區供應基地的牌子不能丟，這是保護傘。珍珠養殖繼續催，靈氣升級不能斷。還有——，你空間裡新長出來那片地，先試試種東西。”
“種什麼？”
“先來把小白菜，看看空間泉水澆出來的菜跟外面有啥區別。”
時雨想了想：“可以，先小面積試。”
雲蒲草應了一聲，又加了一條。
“藥膳不能停。”
時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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