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學不學得會是她們的事傍晚，謝如松進門的時候，時雨正蹲在灶房門口給大黑剔魚刺。
他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蓋著紅戳，走到院子石桌旁放下。
“師部剛發的，省軍區後勤部的檔案。”
雲蒲草從菜地那邊過來，手上還沾著土，在圍裙上擦了兩下，把信封拆開。
兩頁紙，抬頭印著《海島駐地軍屬互助合作社推廣試點方案》，落款是省軍區後勤部，日期就是她們從省城回來那天。
雲蒲草一行行看下去，手指在第二頁中間停住。
時雨把魚刺挑完，拍拍手走過來：“寫啥了？”
雲蒲草把檔案轉過去給她看，指尖點在一行字上——首批試點單位：葫蘆島駐地家屬互助組。青貝島漁業合作組，技術方：千山島黑石島合作社。
時雨掃了一眼：“行啊，咱們成技術輸出方了。”
雲蒲草翻回第一頁：“還有附件，試點對接人名單。”
她從信封裡抽出第三張紙，攤在桌上。
葫蘆島對接人一欄，寫著三個字——劉鳳霞。
時雨的手拍在桌面上，石桌震了一下。
“這不是故意噁心人嗎？”
謝如松站在旁邊，胳膊抱在胸前：“省軍區定的名單，師部沒權改。”
時雨把那張紙拎起來又看了一遍：“交流會上她跳得最高，回頭還讓她來對接？誰出的主意？”
雲蒲草把紙從她手裡抽回去，疊好放進信封。
她笑了。
時雨看她：“你笑什麼？”
雲蒲草坐到石凳上，把信封壓在賬本底下：“省軍區把她的島塞進試點，不是噁心咱們，是堵她的嘴。”
時雨沒反應過來：“啥意思？”
“交流會上她說千山島的法子不能推廣，還說咱們是走如松得後門，對吧？”雲蒲草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省軍區現在把她列進首批試點，等於告訴她——行，你來試，試出來了，說明能推廣；都手把手教你了，試不出來，丟臉的是你自己，不是千山島。”
時雨愣了兩秒，然後也笑了：“這招損。”
“不損。”雲蒲草把杯子放下，“這叫用成績說話。”
謝如鬆開口：“那你們打算怎麼配合？”
雲蒲草把信封裡的附件又抽出來，翻到背面的細則條款。
“方案裡寫了，技術輸出方負責提供培訓材料和短期指導，不要求駐島。”
時雨湊過去看：“不駐島？那怎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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