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蒲草檢查了一遍，點頭。
“再做一套物理。”
物理課本翻到力學篇，受力分析。
雲蒲草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火柴人站在斜面上，箭頭標了重力。支援力。摩擦力。
時雨歪頭看了一眼那個火柴人。
“你這畫的什麼？”
“受力分析圖。”
“這人怎麼兩隻手一長一短，腦袋還是方的？”時雨拿鉛筆指著那個火柴人，“像喪屍。”
“你看箭頭，別看人。”
“看不下去，太醜了。”
雲蒲草懶得搭理她，拿鉛筆在箭頭上加了標註。
時雨盯著圖看了十秒，鉛筆在紙上戳了兩下。
雲蒲草放下鉛筆，靠在椅背上。
“你腦子不笨，就是懶。”
“末世的時候誰有空學這些，天天跟變異獸打交道，三角函式能殺喪屍嗎？”
“現在能上大學。”
時雨哼了一聲，把草稿紙翻到下一頁繼續做題。
兩人在院子裡做了一上午題，數學一套。物理一套。政治背了兩頁大綱。
中午太陽高起來的時候，院門被敲響。
趙小禾站在門外，頭髮扎得利索，臉曬黑了一層，眼神亮。
“雲嫂子，時嫂子，我從黑石島回來了。”
“進來說。”
趙小禾跨進院門，從挎包裡掏出記錄本翻開。
“雲姐，三七區的苗子全活了，葉片比上週寬了一指多，沒有蟲害，天麻那邊，菌絲已經開始沿著菌材往外長了，白毛比上次密，我按嫂子說的沒動它，蓋了一層腐葉。”
雲蒲草接過記錄本翻了兩頁。
“當歸呢？”
“壟打好了，間距四寸，石塊全清乾淨了，就等嫂子來播種。”
“下週我過去，你提前把底肥拌好——骨粉三成，腐葉土五成，草木灰兩成，拌勻了堆在壟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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