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這女人古古怪怪的時雨跟上雲蒲草,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收購站方向:“以後是不是得多逛逛這種地方?”
雲蒲草腳步沒停:“看緣分,有靈氣的東西不多,大部分廢品站翻一圈什麼都沒有。”
“那今天算運氣好。”
“算。”雲蒲草轉出巷口,街上人來人往,她把聲音壓得更低,“一米不算多,但積少成多,感知範圍越大,能找到的東西越多。”
時雨聽懂了——這是個正迴圈,範圍大了能發現更多靈氣物件,吸收了範圍又能更大。
“那我以後每次進城都幫你留意。”
“嗯,但別刻意,正常逛就行。”雲蒲草抬手攔了一輛路過的牛車,跟趕車大爺說去碼頭方向,“刻意了容易露餡。”
兩人坐上牛車,車輪在石板路上咕嚕嚕響。
時雨靠在粗鹽袋子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前天碼頭下來那個燙捲髮的女人,你問謝如鬆了沒?”
雲蒲草的眼皮動了一下:“問了。”
“誰啊?”
“團部新調來的文工團演員,姓沈,從省城來的。”
時雨哦了一聲:“怪不得打扮那麼洋氣。”
雲蒲草沒接話,目光落在街邊一棵老槐樹上,沉默了兩秒。
“怎麼了?”時雨看她表情。
“沒什麼。”雲蒲草收回視線,“回去先把鹽入庫,罈子搬到加工棚,晚上還得做明天的供貨清單。”
時雨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牛車晃晃悠悠往碼頭去,雲蒲草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想什麼事,時雨注意到她的動作——在末世的時候,雲蒲草每次盤算棘手的事情都會這樣。
“那個姓沈的,有問題?”時雨壓低聲音。
雲蒲草搖頭:“說不上,只是那天她在碼頭看咱們的眼神,不像是隨便看。”
“你記性真好。”時雨回憶了一下當時的畫面,那女人確實在她們身上停了兩秒才移開,“興許就是好奇?咱倆那天扛著竹筐走過去,身上還有魚腥味,人家省城來的看個新鮮,或者嫉妒咱們貌美如花?”
“也許吧。”雲蒲草被她笑出聲。
牛車到了碼頭,粗鹽和罈子都還在岸邊碼著,時雨跳下車去清點數目。
雲蒲草站在船頭指揮位置:“罈子輕拿,碎了沒地方補。”
兩人把貨裝好,解纜開船,柴油機突響起來,碼頭往後退。
時雨站在船尾,海風把她碎髮吹到臉上,她抬手撩到耳後:“云云,你說那銅鏡上的靈氣是哪來的?”
“不好說。”雲蒲草靠在艙壁上,聲音被引擎聲蓋住一半,“可能是年代久了,天地靈氣自然附著在銅器上。也可能原主人是修行之人,用過的東西留了殘餘。”
“這年頭還有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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