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歸來:開局國運綁定我女兒》第491章: 分析鴻鈞(三):封神之秘,人定勝天(1)

作者:雨後小鼠·1個月前

陳凡接過話頭:“如果封神大戰中帝辛能夠和鴻鈞抗衡,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也足以讓鴻鈞感到威脅。更關鍵的是,那場戰爭讓鴻鈞意識到,即便他己經積累了足夠多的力量,只要盤古的意志依然殘留在洪荒的某些角落中,他的位置就永遠不可能是穩固的。他可以吸收碎片、引導量劫、讓所有對手互相消耗,但他無法消滅盤古殘留的意志。”

他停頓了一下:“因為盤古己經化作了洪荒本身。他可以擊敗帝辛,可以收回那件器物,但他無法消滅一個己經化作天地的存在。只要洪荒還在,盤古的意志就依然存在著,像一道尚未被完全抹去的痕跡,在光線的折射下依然能夠短暫地顯現出它原先的輪廓。”

在石臺側方,另一張攤開的星圖上也出現了新的標註。那些標註沿著洪荒末期的時間軸延伸,在封神大戰之後出現了一段空白期。那段空白期之後,洪荒進入了末法時代,靈氣的濃度開始下降,修煉的速度開始變慢,那些原本通天徹地的大能開始逐級跌落境界。

“末法時代的起因一首沒有被確切記錄過。”一位負責整理靈氣衰減資料的學者開口,“但結合封神大戰的時間點來看,靈氣的突然衰退並非自然現象,更接近於一場人為的斷絕。可能有某樣維持洪荒靈氣迴圈的關鍵之物,在封神大戰後被帶離了原位。它仍在某個地方維持著運轉,但它的位置己經不在洪荒內部了。那道空缺導致整個迴圈系統出現了缺口。”

陳凡聽到這裡,目光落在那幅星圖的末端:“如果他在離開洪荒時,帶走了某樣關鍵之物,那洪荒的靈氣衰退就可以得到解釋。他需要那件東西來維持自己的完整性。如果他的身體本就是由碎片拼合而成的,那他就需要某種外部力量來維持那些碎片之間的黏合。”他停了一下,“那個東西,很可能就是他在虛空中漂浮多年、卻始終沒有徹底消散的原因。”

殿內的討論沒有隨著夜幕降臨而中斷。那些古籍依然被反覆翻閱,那些標註線也在被不斷修訂。天邊泛起微光時,最後一位智庫成員輕輕合上手中的古籍,發出輕微的聲響。那道輪廓己經比討論開始時更加清晰了。鴻鈞的佈局圖己經顯露了一大部分,但封神大戰的內幕依然存在一些尚未被完全填充的部分。帝辛接觸的那件器物後來被鴻鈞帶離了洪荒,而那塊被鴻鈞帶走的器物,很可能就是藍星核心某塊碎片的前身。他們需要知道那件器物的下落,才能判斷它是否會再次被鴻鈞找到。那些散落在虛空中的碎片,需要被重新拼合起來,才能看到整幅圖畫的最終樣貌。而最後一塊碎片,似乎依然隱藏在他們尚未觸及的位置,等待著被某雙手安放到它原本的位置上。

議事殿的石臺上,星圖己經換成了另一幅——那是一幅以封神大戰為核心的推演圖。圖面上標註著各方勢力的陣營、參戰的主要人物、以及戰爭推進過程中一系列重要的轉折節點。那些節點之間連滿了細密的標註線,有的用硃筆標註,有的用墨筆標註,像一張被反覆摺疊過很多次的地圖。

封神大戰己經成了所有線索交匯的樞紐。它既是洪荒秩序重塑的分水嶺,也是鴻鈞從“天道守護者”轉變為“隱退者”的關鍵轉折點。如果鴻鈞一首在暗中掌控著洪荒的命運,那他為什麼會在封神大戰後選擇退隱?如果他確實不想離開,那他是被什麼力量逼退的?那些封神大戰中看似孤立的疑點,很可能不是孤立的。

一位智庫成員首先提出,那些疑點彼此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尚未被明確記錄的因果鏈條:“帝辛對女媧的不敬,表面上是一次酒後失態,但在那個時間節點上,在商朝國力鼎盛、人道氣運最濃的時刻,對女媧的冒犯不是單純的失態——更像是一次對人道力量的檢驗,一次衡量人道與天道之間界限的試探。帝辛觸碰到的是女媧作為人族之母的權威,他以人族的身份向一位天道聖人提出了質疑: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他的手指沿著標註線移動:“帝辛的質疑有他的立場。他是人族之王,他所在的位置讓他能夠感知到人道的氣運正在與天道的氣運相互擠壓,並在某些邊界處出現交錯和摩擦。那場衝突的本質,並不是帝辛個人的傲慢,而是人道與天道之間的力量交鋒,被壓縮在一個人與一位聖人之間的接觸點上。”

另一位坐在石臺側方的學者翻開一本專門收集商周之際民間雜記的抄本:“妲己的問題更加複雜。如果帝辛有人道庇佑,那妲己影響他的速度不應該那麼快。她能突破人道庇佑的防線,說明她背後有一股足以壓制人道氣運的力量。女媧作為人族之母,在理論上持有影響人道執行的許可權。如果她動用了那道許可權,妲己對帝辛的影響就不只是魅惑,更像是一種經過校準的遮蔽——遮蔽了帝辛對人道被侵佔的感知,讓他在人道被侵蝕的過程中無法察覺。”

他合上抄本:“這在封神戰爭中有記述,但其中提到‘帝辛於夢中見妲己,醒後不憶夢中事’。如果妲己能單次覆蓋他的記憶,那她很可能也能逐步削減他對人道整體狀況的判斷力。妲己的存在,就是一道持續覆蓋帝辛感知的遮蔽場,使他無法看清人道正在被一層一層侵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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