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真是服氣，坐在張起靈的床邊，手裡捧著個盒子，問張起靈。
“這麼久都沒給你，你就不怕我忘了？”
張起靈搖頭，手摸著小狗33的毛，把它放床上。
張起靈:“你之前答應了我，就會做到。”
姜廖戳他臉，“這時候倒是老實孩子。”
他眼睛輕輕彎一點，神情柔和些許，手掌包住她的，唇輕吻她手腕內側，和淡青色脈絡重合。
姜廖幻視他是一隻貓，手指撓撓他的脖頸，把盒子遞過去，讓他先看。
“你的床倒是比上次軟，那次睡感覺梆硬的，因為到冬天了嗎？”
她說著，撈起床上的枕頭，抱在懷裡，眼睛看著他的動作。
張起靈動作停滯，望到盒子裡，一塊紫檀木方形木牌靜置其中，赤紫沉澱，紋路灑落如金星點點，他拿起，手下觸感光滑溫潤，極淡的檀香散開，氤氳到空氣中。
拇指摩挲著正面刻著的兩人相靠，手指交握，還有一隻臥著看他們的小狗，而背面還是從前那兩個字。
張起靈手指收緊，把它握住，他坦率開口，“我想你再來。”
“再來的時候睡的更舒服。”
姜廖木然，人愣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輕咳兩聲，“我不問你就不說。”
張起靈敏銳發現她耳尖染紅的痕跡，他唇角往下壓，將領口的扣子解開一些，乘勝追擊。
“姑姑，幫我帶。”
姜廖撥出一口氣，眼睛眯起，腳踩他膝蓋，阻止他行動，“你一點都不老實，張起靈。”
她把他的名字碾得極重，看他和吃飯時候不同的衣著，鼻尖哼出聲來，不願意給他戴。
那時候是毛衣，現在怎麼換成單件的襯衫了。
張起靈眉眼無辜，起身揹著燈光，給自己帶上木牌，光線透過白色衣料，勾勒出精瘦的腰形，利落的線條卡在中間，有一個轉折，他恍然未覺，慢吞吞戴上木牌。
姜廖乾脆盤腿而坐，抱著抱枕，坦然欣賞，她下巴擱在抱枕上，“小言，我被勾引到了。”
男色這東西，該吃還是要吃，對身體好。
姜廖不糾結，撐起上半身，拉過他領口，扯近，手鉗住他下巴，親了上去。
張起靈被動承受，手摟著她的腰肢，暖意從衣料沾到他指腹，唇齒相依，他舌尖和她相接，勾起纏繞，唇染上晶瑩的光澤，鼻尖不時擦過對方的。
呼吸漸大，彼此的束縛感增強，遙遙一看，似一株未長成的鴛鴦樹。
姜廖情至深處，壓著張起靈，在他脖頸往下，靠近鎖骨的地方，留下淺紅的吻痕，然後起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張起靈，眨眼，挪開視線。
姜廖:“我失態了，下次控制一點。”
張起靈聲音有點啞，“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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