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開車，乾脆讓小狗33把監控器給收了，按小時收費，開車當背景音放太虧。
從村路上國道再進高速，差不多耗費4個小時，而市內高速開到杭州高速出口，還有7個小時多，路不算近，到地方估摸晚上10點往後。
姜廖咬著牛肉乾，嚼嚼嚼，口水分泌都慢了不少，好半天，總算嚥下。
“小言小言。”
“我在。”
男人淡聲回應，把拆封的牛肉乾罐擰緊，繼續削手上的梨，把皮餵給小狗和蛇。
“汪汪汪！”
‘呸呸呸，我是狗不是垃圾桶啊壞蛋！’
姜廖餘光看見，抿唇，笑眼壓平，只有殘餘的眼尾痕跡尚在，她說：“把車裡的音樂調高一點。”
張起靈伸手撥弄，修長指節微曲，鋼琴混音的前奏聲加大，姜廖異常熟悉，喉間溢位輕哼，隨著歌的曲調。
他垂眸，將梨肉分解，送到她唇邊，濡溼的指腹蹭到她下唇，往裡壓了一下。
姜廖皺鼻，鼻尖拱著，把墨鏡抬回原處，這才唇瓣往下，舌尖和齒關同時作用，把梨塊捲走。
牙切面如尖刃，刮傷他的指腹，留下蟻噬般的苦楚。
張起靈拿起第二塊，對這場投餵遊戲食髓知味。
“你自己吃，我都吃飽了。”
姜廖偏頭，擺動，己經唱起，絲毫不見長久行車的疲倦。
‘不論結局是喜是悲，
走過千山萬水，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那麼美~’
她拖了個大長音，車內的歌聲比她的嗓音要大得多，很快就覆蓋，高亢婉轉的情歌壓進他耳朵，迴圈播放。
張起靈把剩下的梨肉餵給一狗一蛇，將水果刀擦淨，眼底的闃靜早被揮散，容納著人世攘攘。
“很喜歡愛如潮水？”
姜廖腦袋沒動，注意路況，促狹調侃，又不似戲談：“我帶你去看張信哲演唱會。”
有身份證就好好出去玩一圈嘛。
張起靈問她，“什麼是演唱會？”
好問題。
姜廖咬下下唇，思考怎麼給他解釋，“和去劇院一樣，坐下面看喜歡的角兒唱戲。”
張起靈說：“有你的演唱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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