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會在服務區停半個小時，姜廖起身去個廁所，出來往飲食區走，她喊了小言幫她排隊買包子來著。
服務區的吃的又貴，味道又一般，但她想吃點熱的，胃裡會舒服些。
張起靈己經站在出口等她，穿著淺白的棉服，身形修長，相當惹眼。
“小言，我在這裡。”
姜廖衝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擦完溼巾後未乾的手掌貼到他脖頸，眯眼壞笑，“叫你咬我。”
她可記仇。
張起靈裹住她冰涼的手，掌心是被包子熨出的火熱溫度，他說：“還有奶茶，放在車裡了。”
他買的沖泡的奶茶，不好拿，沒法握她的手。
姜廖帶著他手，塞進自己的口袋，暖烘烘的，“小言小言，你怎麼這麼棒啊。”
誇完，她猶嫌不夠，持續喊他，而他，默默應答。
“小言。”
“我在。”
……
到杭州，算是雨夜，姜廖他們先在提前溝通預定好的酒店下榻，到酒店餐廳簡單吃點，就洗漱入睡了。
開車太耗精神，姜廖沾床就倒，睜眼己到天亮，背後靠著個人。
姜廖看眼手錶，驚訝，扭頭，和一雙沉穩狹長的眸子對上視線。
她說話稍帶鼻音，“你沒起？”
正常作息下，他都是五六點就起床的，鍛鍊發呆，總之不太閒的住。
現在己經到了上午十點。
張起靈像人類吸貓一樣，往她髮絲上埋，聲音清冷剋制，“起來過，33和快遞己經餵了。”
姜廖殭屍起坐，看見桌上冷掉的早餐，他這是睡了個回籠覺？
她起身，把半散的頭髮拆開，咬著皮筋重新綁，“小言，我洗漱，你醒醒神，等會我們首接去吳山居。”
至於早飯？睡過頭根本不餓。
越野開到吳山居門口，剛好和一輛貨車撞上了，看樣子是搬家的，擋在吳山居正門口。
姜廖皺眉，降下車窗，昨夜雨後的潤氣裹著泥土的味道撲進來，還有遲來的涼透的凜冽寒風。
“吳山居要搬遷嗎？沒聽說啊？”
唯一的老闆和唯一的留守店員都沒跟她講過誒。
這裡靠近西湖，不能久停，姜廖打算先找個停車場停車，再過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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