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後退半步，心有餘悸，眼睜睜看吳邪把破爛丟他懷裡，臉黑著，跟個炮仗一樣竄進店裡。
他撓頭，慢悠悠跟上，“看這樣，肯定跟了了有關係。”
還挺有活力，不錯。
他真怕天真回來就盯著那錄影帶聽個不停，魔怔進去。
王盟的工位被吳邪裡屋的東西塞滿，他正站在工位邊，捧著新買的老幹部茶缸，無聲表達震撼。
耳朵動動，捕捉到老闆的動靜，王盟嘀咕：“老闆，你不是從良了？這什麼墓出來的，比咱們的貨還不值錢。”
這比上週的東西還做舊，拿出去能賣出令人歎為觀止的，零元。
吳邪問他，“了了和小哥要來？”
王盟還在狀況外，察覺老闆不大高興，他說：“姜廖？她是要來，張小哥我不知道。”
他又沒有邀請他。
胖子把破爛丟進吳邪裡屋，又往外去，要搬屍體進來，那乾屍讓他跟椅子一起打包來了。
胖子插話，“我妹到了？”
吳邪點頭，氣性消減，“停車去了，等會過來。”
王盟低頭瞅自己被老闆踹一腳後，留下44碼鞋印的褲子。
“老闆，怎麼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這事兒？了了來幹什麼？”
吳邪自蝸牛口奪茶缸，喝了幾口，逼問王盟。
王盟道：“小哥身份證辦下來了，剛好姜廖前幾天問過，我就跟她說了。”
剩下的故事，吳邪能腦補完，他把茶缸放下，心緒難言，薄荷哽在嗓子眼的滋味，不外如是。
“身份證呢？”
王盟扭頭，指指被壓住的工位，“抽屜裡。”
“行，等會忙得很，你別礙事。”
吳邪給王盟兩百塊，讓他跳廣場舞去。
王盟收錢，塞進褲腰，搖頭，“老闆，你真是氣懵了，快吃午飯的點，誰會跳廣場舞。”
成吧，不樂意走就當苦力。
吳邪生出淡淡的隨事態自由發展的從容，招呼王盟，“來搬東西。”
姜廖再回到吳山居門口，貨車己經離開，她抬頭看看吳山居三個大字，每次來，她總要看看這塊牌匾。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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