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將剩下的都聽完，弄明白裡面蘊含了什麼資訊。
吳邪兩耳不聞窗外事，把錄音帶卡進卡縫，拍上，手即將摁上播放鍵時，終於放棄。
“怎麼了？”他問。
“我覺得你不太好。”
姜廖伸手刮刮他的眼瞼，吳邪被迫眨眼，隱藏的端倪嶄露頭角。
尖端的睫毛染上溫熱，吳邪面不改色，他摁動播放，說，“可能熬夜趕路，沒休息好。”
晚會睡一覺就好。
姜廖定定看他，站起身，走到張起靈胖子身邊，探頭看身份證。
“是不錯，小言沒怎麼變，一眼能認出來。”
最主要的是，他去哪兒不用只靠長途汽車和一些不太合法的交通方式了。
吳邪眼睛盯著按鍵上剝落掉漆的暗紅色加號，腦子裡繞不進起伏的音波。
他捕捉到一句話。
“因緣巧合碰頭了，中午得好好吃一頓，王盟，吳山居有火鍋嗎？”
王盟撓臉，看姜廖，“有是有，材料都要現買。”
胖子說:“買唄，又不是在深山老林，要是擱那破氣象站，只能吃樹皮。”
姜廖掏出錢包，拿了幾百現金遞給王盟，“王盟，你比較熟悉附近，麻煩你買點蝦滑丸子肉蔬菜什麼的。”
“小言，胖哥，介意我帶走某個倔牛一會嗎？”
她臉偏向吳邪的方向，淡淡說道。
吳邪感覺自己的髮絲被凍住，發僵，下一秒可能簌簌成灰。
好吧，是他的臆想，實際他還維持聽錄音的動作，專心致志。
王盟本來不想拿，想到什麼，接過，塞進裡兜，把褲腰裡老闆的錢拿了出來。
胖子瞅一眼吳邪，“東西還要理，走不開。”
停頓幾秒，他揚唇，“你們到樓上聊吧，天真有個房間，就是小了點。”
張起靈摸摸小狗33，靜靜點頭，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假用心，考試能測出來的。”
姜廖關掉嘰嘰哇哇的播放機，指著樓上，“帶路。”
吳邪起身，“了了，我是有點困了。”
他帶她往樓上走，語氣淡定，“再加上你和小哥來的太突然，我沒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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