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給門插上，忿忿不平，指責雷聲不懂人情世故，在中國的地界是混不出道行的。
吳邪：“要不然也不能在神話體系裡沒幾個故事。”
兩人對視，覺得發現了點淵源。
姜廖聽他們胡咧咧過嘴癮，沒太多睡意，乾脆把毯子裹緊，揹著光閉眼想事。
一般人不困的話，把自己渾身包裹住，陷入適宜溫度，模擬子宮的蜷縮狀態，秒睡就會是自然而然的事。
只是睜開眼和一雙眼睛對上，也自然而然是件嚇人的事。
姜廖酣睡兩個小時，睜眼見到一雙黝黑的眼眸，她淡定捂住心口，感受一下飛昇的心跳，平靜問候對方。
“變態。”
黎簇手壓在躺椅扶手上，腳底己經感覺不到麻意，無知無覺，他淡然說道，“我喊過你，你沒醒而己。”
“那和你變態有什麼關係，盯我睡覺有錢？”
姜廖坐起身，壓在頸部的毛毯滑落，“你在杭州？怎麼進來的，大門不是關了？”
黎簇不屑，“我正大光明走進來的，吳邪才是瘋了，戴著耳機聽什麼鬼，念念叨叨，繞來繞去。”
敲了門，放他進來的是胖子。
雖說早先在北京他為難過吳邪，可黎簇和吳邪間，扯不清，胖子也只嘀咕兩句，問清他是順路來看看後，翻個白眼扭身搗鼓帶子了。
至於杭州？三個小時前他還在北京的事，沒必要提及。
“念念叨叨？”
姜廖揉著脖子，把毛毯一丟，一角砸到黎簇的鼻子上，他撩眼，看她急匆匆進了屋子。
“混蛋。”
他咬著牙，手指攥緊毛毯，維繫著方才的動作，壓眉切齒，不知在控訴哪個。
黎簇起身，腳心瞬時麻意翻湧，他身形不穩，跌到躺椅上，略有失色。
“雷聲裡面有線索？”
姜廖闖進屋裡，吳邪掩在一堆書和擺件筆筒的桌後，聲如蚊吶，耳朵塞著有線耳機，模樣專注而稍有瘋魔。
他正拿著筆不斷寫什麼，速度很快，顯然腦子在同步高速運轉。
胖子舉著雞毛撣子，沒盤帶子，他比個搖滾手勢，“連著聽了幾盤，發現那裡頭都是大暴雨，雷電程度堪稱雷暴級別，他就跟電吉他一樣，土地公拜二郎神了。”
張起靈說:“高頻率的雷暴很少見。”
也算發現一個新線索。
“不是楊大廣在高頻率打雷的地方待過，就是這丫是戀雷癖，追著雷跑，要修煉成人形避雷針。”
胖子揮舞雞毛撣子，做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腳步不穩，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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