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錢？
黎簇回憶他跟解老師見面時，解雨臣看到平安符不經意透露的話，什麼三清前上供，什麼送到北京……
寥寥幾句，說得黎簇冷笑連連，妄然質詢姜廖，更在平和下窺見解雨臣的隱隱不快。
彼時黎簇沒分清解雨臣斂眸藏的是什麼，現在他懂了。
黎簇高興嗎？
高興個屁。
他不收錢，得到的也不是獨一份。
捉摸不透的厭煩在心尖扎口，漏氣。
士多啤：‘卡號。’
姜廖稀了個奇，沒髮卡號，道：“給你的是我送的，大花這個是業務，兩碼事。”
士多啤：‘你耍我？’
AAA測命畫符養殖姜總：‘哈哈。’
姜廖退出微信，不跟黎簇嘮那小孩兒嗑。
王盟提著袋子回來，就見姜廖坐大門口，舉著手機玩貪吃蛇。
他三步並兩步靠過去，屋裡還在雷聲哐哐，王盟認定這是剛開始的一盤錄音帶，心安理得在她身邊坐下。
姜廖眼睛鎖在螢幕上，隨口問候兩句，王盟一問一答，瞧著有些拘謹。
貪吃蛇撞死，遊戲結束，姜廖黑屏手機，似乎百無聊賴，突生興致，開始人口普查。
“王盟，你多大了？”
王盟說：“32。”
“和我差不多大，”姜廖算了算，“坎肩似乎年紀更大一點。”
“坎肩老了。”王盟老實說道，“他前幾天還跟我說養生茶喝什麼好。”
姜廖說：“覺得到歲數了吧，要是說養生排毒，汗蒸好像比喝茶好？”
王盟把裝隨身聽的袋子擱旁邊，附和，“老闆還喜歡泡腳。”
談起養生，王盟在姜廖面前就是生兵蛋子，她實際用的不多，可瞭解頗深，侃侃而談，特像無執照行醫的老中醫。
久久沒等到王盟，藉口打電話，抽空到門口看眼姜神仙的吳邪，聽見兩人討論拔火罐拔出的是毛細血管血還是靜脈血，表情難以言喻，有點扭曲。
“了了，你是道士，不是法師。”
吳邪扶額，深覺她和胖子瞎子臭味相投後，想法越發奇妙。
還有他貫來不靠譜的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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