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音響起,姜廖擱下筆,抬腳踩在沙發椅邊緣,整個人縮排椅子裡,捋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不斷地接收資訊,能做出的反應侷限在十字格里,需要先脫離這個局面,旁觀事態進一步發生,再仔細想想。
是否要一腳踩進下墓的洪流?
姜廖揉揉太陽穴,“和不凡之人混在一起,動腦子的次數都多了。”
她回頭要請幾炷高香,讓三清尊神和祖師爺保佑保佑她腦力身體穩步發育,在三十多歲迎來三次發育期。
姜廖撥出口氣,決定冥想靜氣。
‘一陣勁爆的洗澡音樂來襲。’
她劃過手機螢幕,“這鱷魚天天洗澡,鱷魚皮都要掉了。”
翌日,姜廖提著包和豆漿,咬著路邊買的果子,攔了輛計程車,她和人約的是上午十一點,見面地點挺普通,就在商場裡的一家當地餐館裡。
姜廖到的時候,差不多十點五十,定好的位置上己經有人坐在那兒。
“楊好,你來的好早。”
姜廖把圍巾解下,放在身邊的空椅子上,問他,“你來點菜?”
楊好穿的挺單薄,掌骨抵著桌沿,半靠著椅背,聞言,“你先看看東西怎麼樣。”
他拿起個盒子給她。
姜廖說:“那你看選單吧,我是餓了,不是和你客氣。”
她開啟盒子,裡頭是塊巴掌大小的紫檀木,木質堅硬緻密,色澤赤黑,品相很好。
“我很滿意,”她合起來,放進包裡,“不過這個品相的紫檀,我打給你的預付款不夠,記得告訴我差價,我和尾款一起補給你。”
楊好沒逞強,只當自己接了普通單,淡聲說了句好,把劃完的選單推給她。
“看看要加什麼菜。”
姜廖掃兩眼,沒有她忌口的,擺頭,“就這些吧。”
兩個人吃夠了。
楊好起身去前臺點單,回來的時候提了兩瓶汽水,放她面前。
“你這行過年會放假嗎?”
姜廖喝了口汽水,好奇問道,她知道大花能休息,但他是資本家行列,跟楊好這種不太一樣。
“放,只是我不怎麼過,”楊好隨口道,“過膩了。”
他說:“你在北京過年?”
“沒,我年關前回雨村,33和快遞還在家裡呢,初一我還要給爺奶他們拜年。”
“不會覺得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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