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自己被禁錮住的左腳，“你去做任務還是去進修變態養成班了？”
本來就是變態，再學，會腦殘的。
“你生誰的氣了？對我下手這麼厲害。”
張海樓舔唇，被打的這邊，唇角有些腥甜，他眼底閃著詭譎的光，看不出有多生氣。
姜廖默然，“恬不知恥。你跟蹤我，我才打你的好嗎？”
“深山，孤身，可疑人口，跟蹤，身手不凡。”
你自己聽聽這像不像什麼預備犯罪現場？要換不認識的，現在得昏死在地上。
張海樓挑眉，認栽，他這行碰到有人跟蹤也會動手，是認識的會先停下，算不成文慣例。
他忘了普通人的反應和他差別比較大了，可能他從來都認為，她很特殊，是同類。
只是——
“你怎麼做到突然消失的？”
他鬆開拉她腳踝的手，起身，自然地好奇，對奇怪的手段興趣很深。
“秘密。”
姜廖抬腳，去找快遞，身後追著個不依不饒，胡攪蠻纏的人。
“姜廖，我可以和你交換，我在南疆的那些年，可謂是威震一方，很多故事流傳到現在，都跟我有點關係哦。”
“不好奇，”姜廖撈蛇，“秘密換往事，你把我當猴耍？”
張海樓彎腰，他的護身蛇順著袖管爬進去，他頂著通紅腫脹的臉，還挺驕傲自滿。
“那你想知道什麼？我可比張海客那悶騷願意講話多了。”他道。
姜廖回頭，似笑非笑，語氣柔中帶刀，“你在南洋發生過什麼，你願意說嗎？”
氣氛冷了幾秒。
她往前走，“張海樓，講話要真心些，別人才不會剜你的心。”
她姜廖不是菩薩，扎心的事她做的出，你張海樓千里迢迢跑來，窺視，探問，不知目的，多事之春，她不跟他周旋。
小狗33道：‘了了，我覺得他奔你來的。他似乎沒什麼別的利益糾葛，除了找小言回去，就閒出狗了。’
沒什麼新奇的事兒做。
姜廖沒管身後遠遠近近的腳步聲，目視前方，心緒平靜。
‘隨便，別耽誤我就行。’
她打架時情緒有些激動，也和小時候有關，跟師父走街串巷，經常住在偏僻的地方，晚上出門，容易遇到跟蹤的人。
她遇見過，從此對跟蹤，反感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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