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怎麼了？”王盟說道。
吳邪斂色，看向他，“你不是要請假去雨村嗎，假我批了。”
王盟前兩天突然給吳邪遞了張條子，說自己要請假，出去玩玩，反正最近鋪子用不上他。
吳邪說考慮一下，審批兩天，他現在忙的腳打後跟。
王盟眼眉浮動，脫口而出，“老闆，我去盯著那個姓張的？”
那他是不是該搞把槍，開車去？給自己加點武力值。
“了了有自己打算，”吳邪動筷子，把加熱的早餐拿出來吃，“你去幫忙種地，給她打下手。”
那就是暗著盯，隨機應變。
怎麼覺得他變成了什麼地下情報人員？宮裡的御前侍衛？海底的雙面龜？
王盟發散思維，收回，臉色正經，“知道了老闆，我回去收拾裝備。”
吳邪注視他離去，停筷，他考慮半晌，是不打算讓王盟搞盯梢的，事態不用複雜化，王盟的假本來就得批……
算了。
吳邪低頭，吃遲來的早飯，不腦補糾結為難自己。
姜廖掛完電話，帶小狗33和快遞兜著鎮子轉了小半圈，這才往家那邊開回去。
門口站著門神，跟上次黑瞎子的位置一模一樣，區別就是這位在練習吐飛鏢。
“雜技團沒發現你這棟樑之才也算此生有憾。”
姜廖取下頭盔，走過來拿鑰匙開門，讓他讓讓，“胳膊怎麼包成麻團了？”
張海樓擺了擺那隻手，“拍片子檢查完，說最近動手幅度別太大，我乾脆買紗布裹著了。”
合著你自己包的。
“讓開。”
姜廖不評價他的個人愛好，下巴點點，叫他讓路，她把車推進院子裡。
張海樓亦步亦趨，瞅見車把上掛的六七個塑膠袋，裡頭是素白的打包盒。
張海樓胸腔溢位笑，不知道是好笑還是氣笑，“你吃飯這麼對付？”
小指勾著塑膠袋，姜廖緩步悠閒，開屋子的大門，“快炒老闆親手顛勺炒出來的，你歧視人民的勞動成果？”
扣了個大帽子，姜廖笑，“你還預備我做一桌子菜？”
想啥呢，她自己做給自己吃的次數都少。
她這裡沒有準備男式的拖鞋，只有一次性的，張海樓乾脆脫鞋踩著地板上走。
“你說的請我吃飯，”他拉開兩把餐桌前的木椅，“失落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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