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半夜起來喝水，沒了打呼，吳山居安靜不少。
天光有些黑，能看到灰濛濛的光，大致到了五點，說半夜己經不妥當了。
他乾脆洗漱完，手指勾住鑰匙出門。
早餐店基本都開了燈，橙黃慘白，映出路上紅綠的各種標識，攤子零星，有幾個阿爹阿嬢推著推車，正靠近劃定的路邊。
吳邪輕車熟路，掃幾眼低頭，開啟手機。
胖子兩三點到，那了了這個點才睡下，給小花發訊息吧，問問他那邊能不能查到044工程的事。
史努比：‘吳邪……我欠你的，大清早騷擾我。’
吳邪簡訊發出去兩三分鐘，就得到了回覆，他驚訝，call個電話過去。
“你這不是醒了，睡眠質量挺好，早睡早起。”吳邪哂笑，語氣輕鬆。
解雨臣靠著床頭，把眼罩取掉，“微信提示音沒關，被你吵醒的。”
“不說這個，”吳邪眼也不眨，“你在長沙北京的人手，有沒有混正規軍圈子，老一輩的。”
解雨臣打個哈欠，“查什麼？車總他們查不到？長沙杭州的老教授屬你認識的多，我可長鞭莫及。”
“你這話太謙虛了，花爺誰啊，北京城響噹噹的人物，”吳邪把零錢遞給嬸子，壓低聲音說句老樣子，又挺腰吹牛皮，“查個小檔案對翻手雲覆手雨的花爺，那不輕飄飄。”
“打住。”
解雨臣幽幽道：“你這套不好使了吳邪。”
吳邪眉梢一動，接過打包好的米皮，趿拉拖鞋往回走，“誰惹你了？大早上就生氣，這歲數容易肝氣鬱結。”
你說呢？
解雨臣氣笑，下顎線繃緊，對這個臉皮厚的能糊牆的傢伙送上一句，就掛了電話。
“有空逛服裝店，就有時間查訊息，吳邪，再凌晨打電話我就把你吊我辦公室辟邪。”
“嚯，小花這是真氣瘋了，居然覺得我能辟邪。”
吳邪看著黑屏的手機，挑眉，塞進兜，再樂呵呵買了杯豆漿。
“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去買衣服了，胖子說的？”
吳邪奇怪，加快兩步進屋，在小几上拆開米皮，扯紙擦手的同時，嘬了口豆漿，順手翻了翻微信，以為是胖子發了什麼。
“咳咳咳……我去咳咳！”
吳邪趕緊再扯張紙擦手機螢幕，點進圖片，放大，縮小，放大，縮小……
是了了的照片。
“吳邪的眼光還不錯。”
吳邪默唸出配文，嘴角想壓，死活壓不下去，這下早餐也不吃了，長摁儲存後，他想找沒訊號的某兩位炫耀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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