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了了,為啥不帶我啊?’
姜廖摸它腦袋,沒說話。
‘我怕你聽完忍不住咬他,等會帶電,就坐實了。’
她的話說的小狗33一頭霧水,好在它很聽話,沒有再問。
又是那個位置,張海樓聽車轟鳴,倏而抬眼,笑盈盈等她下車。
“進來吧,你想告訴我什麼,可以說了。”
姜廖沒有廢話,給快遞放完飯,丟了瓶礦泉水給張海樓,就地在地毯上坐下。
張海樓:“這麼急?”
“急的是你,”姜廖眉眼淡淡,說道,“天天按點蹲我。”
“是,是我。”
張海樓供認不諱,撿了個話頭聊起,“我說過,你是長生種。”
“我不否認,雖然我認為和你們不太相同。”
姜廖點了點肩膀,“修道之人不紋身。”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長生,”張海樓笑容收斂,鳳眼半眯,神情晦澀,“長生不老。”
他把字音壓重在後半截,室內的氛圍靜了下來。
姜廖神態自若,喝了口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張海樓,沒必要打啞謎,我不吃這套。”
“這樣講聽著懸疑一點,”張海樓輕鬆一笑,眼底玩味,整個肢體鬆弛下來,“姜廖,你真的很特殊。”
“在十一年前,你來到福建,此前查不到你的任何蛛絲馬跡,或許你可以稱之為,沒有過去的人。”
姜廖糾正,“我有,你問問你族長他們,能不能別神化我,聽著嚇人。”
“OK,你說的對,”張海樓點頭,“在05年,你還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15年,也就是去年,你是現在的模樣,儘管變化不大,但還是有區別。”
“既然你會老,那為什麼上個世紀出現的你,是如現在一般的成年人?”
他臉上還是笑,眼底陡然是幽深一片,猛地,他又眼睛一彎,無害極了。
“姜廖,你的長生是永恆的,我都在想,難道你才是千年前放進盒子裡的聖嬰?”張海樓玩笑道。
“永恆是時間的刻度嗎?”姜廖安然若素,反問道,“不會存在真正的永恆,除非某個瞬間在你心裡成為它的代名詞。”
“你和我兜圈子到現在,真正想說的,反而講不出口嗎?”她道。
張海樓嘴唇抖動,望向她的目光,稍許頹喪和期翼混雜,有平和有游移,或許還有很多,放下拿起,理不開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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