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的人大多姓黃，楊大廣和他爹應該是外來戶。”吳邪道。
姜廖手併成掌，擋在眉上，西下環顧，“我先去小賣部買點紙錢。”
胖子說：“天真，洛陽這塊，墓挺多，那年歲，盜墓賊都一卡車一卡車排著隊槍斃的。”
“我知道，這縣被山圍繞，這片山應該算秦嶺的支脈，春秋時期的大墓很多，還是墓葬群的那種。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胖子眼睛一眯，“盜墓賊外來，肯定是附近有大墓，大墓吃三代，這片兒有東西。”
吳邪怔，“你丫要夕陽紅一把？咱可沒帶裝備。”
“這不是推測？還得去墳頭看看。”
胖子說著，三兩步走到回來的姜廖面前，打量她臉色，“出什麼事兒了？”
姜廖搖頭，“邊走邊說。”
她率先走在前面，出村上荒山，平底淺靴走山路很方便。
這裡山路崎嶇，格外難走，好在黃大爺指了路，繞著溪水乾涸的方向，找了條小路。
姜廖習慣山路，還能抽空跟他們講話，“我打聽到，這裡有很多年到了夏天就打雷，很頻繁。”
胖子撥開野荊棘，“怎麼跟雷扯不開關係了。算巧合嗎？阿花不是說那個墓靠海？”
還能是子母墓？
聽雷難道是楊家的古法，追著雷走是他們的習俗？
吳邪思忖，假設太多，還是決定看了墳包再說，能不能有新發現。
“那邊，是墳地吧？”
三人爬到半山腰的野林子裡，看到遮天蔽日的大樹下，一片圓形突出的石頭墳包，長滿青苔，最外層發黃，周圍長了藤蔓野草。
偶爾有幾個墳頭，看得出鐮刀割過，清理後的痕跡。
“這山不對，我看的面熟，夢裡見過。”
胖子嘀咕，振振有詞。
吳邪不知道他胡扯什麼，專心看墳，進行分辨，這些墳看上去基本是老墳，大概沒什麼後人了，也就沒遷走。
墓碑在泥裡埋著，很多己經不能辨認姓名。
姜廖：“是這個吧？村民會幫忙掛個紙，不會幫忙清理到這樣，禿禿的，也不長草，泥也舊。”
她蹲在一塊空地前，半跪著，手指捻著泥土，湊到鼻尖嗅了嗅。
“有硃砂。”
但為什麼墳頭都平了，像饅頭壓成了麵包片。
“是這個，沒跑了，加炒了的硃砂，這是古代修墳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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