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睛睜大,顧慮傷感一下拋到腦後,立刻反駁,“誰造我的謠?!不可能!”
分手?誰挑唆他就拿著繩子和刀站他家門口。
姜廖把盆塞吳邪懷裡,抱胳膊,數落他,“你玩不帶我就算,你說你三叔,他牽著你,你不放心要找他,難道他不出現你只找這一次?保不齊過幾年又來一遭,我就等著,等你回來,或者死回來?”
她冷笑下,說冷笑話,“可能死了,回不來。”
“那樣我會好受?吳邪,我不是愛大過命的人,我來了,是我該走這條路該惦記你,該發生會發生的一切。”
姜廖:“你那麼怕,最開始又說什麼喜歡?”
一輩子離她遠遠的不行?
姜廖說著,氣性也起來,不管不顧,戳著彼此的心窩。
吳邪唇抿到發白,神情冷峻,他承認:“我貪,我沒把握分寸。”
他刻意不去想,以為自己真的能養老,從此天高海闊,幸福美滿,能得到平和的一切。
可是——
“了了,身手好的人也會死的。”
他聲音非常非常輕,能被空氣吹跑,又很清晰。
“人不是老了才會死。”
死在他面前的人太多太多,唯獨沒有他自己,他最新的噩夢是她倒在他眼前。
怎麼接受?
姜廖氣性更大,她說:“我難道不清楚?我也首面生死很多年,我在你的位置,你能安心待著?”
這句話說完,似乎耗盡她的氣,她擺頭,跟他面對面,涇渭分明。
“吳邪,事情不能這樣想,人踏不進同樣的河兩次,選擇就是選死也不後悔。”
緘默,許久的緘默。
吳邪眼眶有些紅,妥協,“那你不要亂跑,少涉險,該死的就讓他去死。”
姜廖不知道擺出什麼表情,最後鼻尖哼出氣音,“吳邪,不繼續勸我了?”
吳邪:“我攔不住。”
而且,繼續說,她可能把他甩了老死不相往來,接著執行她的決定。
其實他還想勸,但接收了好幾個眼刀,只得擺出幾個‘條件’。
說到底,吳邪對姜廖的能力很相信,但對三叔走過的墓沒底,他陷入ptsd式的高警覺狀態,預設了太多樣的結局。
從輕鬆安穩到危險叢生,註定是痛苦撕裂的。
姜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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