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廣那孩子是被你三叔害了,他只是普通人,你三叔應該是想讓你替他贖罪。”
吳二白說:“南海王墓,一起去看看,你會明白你的方向走偏了。”
車隊的方向,往雨村靠攏,正如姜廖所說,搭了個順風車回家。
吳二白的話引得吳邪一頭霧水,他的推測裡,楊大廣和三叔是半個同夥的關係,怎麼一下變成了受害者?
他手指鑽過安全帶的縫隙,對後頭比劃著,然後被捏住手指,指甲掐著他指節,有節奏的點著。
姜廖:‘我毛線都不知道,你憑首覺想。’
吳邪安分,什麼話也不吭了,反正去了南海王墓,事情會有新的進展,二叔勾他說的那幾句話,他半信半疑。
三叔不是好東西,但十多年聽雷也是楊大廣走到底的路,孰是孰非,他自己會盤算清楚。
他們回了雨村的村屋,烏泱泱一群吳傢伙計佔山為王,桌子牆壁都佔滿,吳邪他們幾個被擠到角落的沙發看他們開會。
姜廖不在,她好奇這一屋子南腔北調、歪瓜裂棗、高矮不一的夥計,但他們都抽菸,屋子裡跟做霧化一樣,沒有半分待下去的興趣。
搬著藤椅到院角,姜廖找件薄毯子蓋上,翹腿搭在加固的雞棚上,那是張起靈養的雞小1的故居。
她闔眼,耳朵捕捉兩下里頭開會的動靜,首到平穩的腳步聲停在身邊。
“我沒有地方睡。”
姜廖睜開一隻眼睛,“不是你們擠一起騰屋子嗎?”
張起靈垂頭看她,眉眼下落,抿唇,“胖子打呼嚕。”
姜廖:“我哥呼嚕到底是有多大?”
“來嘛,和我睡好了。”
姜廖抬手,看時間,快晚上七點了,“等他們開完會,通了風再進去吧。”
張起靈點頭,站在她旁邊,眼睛不再落向碧色葳蕤。
她昂頭,看他冷白的下顎,伸手點點,“你想坐椅子?我能和你擠擠。”
藤椅很大,兩個人並排坐很擁擠,半摟著依偎會恰好,他點頭,把人端起來,如抱無尾熊。
張起靈嗅了嗅髮尾,手指捻了捻,“洗髮水換掉了。”
“用的袋裝的,只有海飛絲了,用起來感覺差不多。”
姜廖回憶著,打哈欠,跟張起靈說沒營養的小話題,什麼吃的飯見的人碰到的那些有意思的事,越說她越來勁,坐起身,拉張起靈脖子,逼問他。
“你是不是和吳三省狼狽為奸呢?”
張起靈眨眼,看她,院子裡沒什麼燈,全憑院外來來去去的車燈和圓月,明明暗暗擦過臉頰。
她不著急,等他回答。
張起靈點頭,“他和我說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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