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屋裡會似乎開完,不少人往外走,車一輛接一輛開走,就剩個夥計掃地。
屋子大開,姜廖能看清楚裡頭的人。
大致等了五六分鐘,她起身,走進屋,湊巧胖子在說話,異姓兄妹一對視,你挽著我我挽著你,身後還跟個小尾巴。
“二叔,我們先睡了你們爺倆嘮啊。”
“吳邪我們先走了,要早起,拜拜。”
吳二白嗯了下,看小尾巴,“你留下。”
張起靈鳥都不鳥他,繼續當尾巴。
吳二白猛地拍桌子,“我叫你留下!”
姜廖嚇一跳,拍胸脯,“老闆,我是顧問他可不是,這態度嚇誰啊?”
吳邪和胖子說:“二叔,怎麼了?”
吳二白目光看向臉上沒表情卻有些柔和的張起靈,他冷漠道:“我有事問他,他肯定知道老三在哪兒。”
姜廖:哇哦。
張起靈搖頭,拉著姜廖進屋,再晚點,吳邪要和吳二白掰扯完了。
胖子躲回房間,吳邪連忙拉住意動的吳二白,“他就這樣,二叔你別在意,問多,他和了了都會打暈你的。”
姜廖是間歇性尊老愛幼的有原則女士。
吳二白冷哼,坐下喝茶,“他還是什麼都不說?”
吳邪清嘆,“無所謂,對那些事情,我付出的代價太大,不說就不說吧,該清楚的我心裡清楚就好。”
吳二白揉揉太陽穴,“你三叔欠的債,他一件一件還,我們吳家都得幫著還。”
“小邪,聊聊正事吧。”
“該洗漱了。”
姜廖貼在門上的耳朵鬆開,她興奮,“我聽到二叔叨咕挺多沒營養的內容,後面說找那個墓,雷壓九臺,想找墓得靠高人。”
北京的高人。
有意思,誰呢?
“小言,你認識嗎?”
張起靈搖頭,“現在的人換的太快。”
他久不下地,熟面孔死了挺多,新換的人認不過來。
姜廖進浴室,興趣盎然,“好神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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