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夾過紙幣，“忙完了？”
解雨臣唇角一彎，走到她身邊，沿熟悉的路走回去，“說忙不忙，說閒不閒。”
剛好有空。
他穿著淺灰的短袖，衣著簡單，人比之前瘦了些，手上帶了串淺粉的碎鑽鏈子。
“那你吃了飯回北京，還是去看看海？”
姜廖用指甲壓平、摺疊紙幣，折出一個心形來，“我行程滿了哦。”
解雨臣想想：“沒見過龍巖的海。”
“我差點以為你是二叔請來的高人，”姜廖把摺紙遞給他，她在下面插了個撿的細棍，“魔法棒。”
她迎著他不解的眼神解釋道。
“你小時候沒玩過？”
解雨臣捻著它轉了轉，語氣輕鬆，“我一般買塑膠玩具。”
“那也不錯，蠻多人小時候有手搓的，想要塑膠玩具，長大了就忘記給自己買了，你呢，小時候有塑膠的，現在有手工的。”
姜廖認真地說：“解雨臣，你運氣不錯的。”
“時來運轉，貴人命嘛，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
解雨臣煞有其事地回應她的玩笑，“沒現金了，道長，能看我有緣送一卦嗎？”
姜廖背手，“我佛不渡無元之人，但我是道家的，看你小子順眼，想算什麼？我等會拿六爻來。”
“先欠著，時機到了，我再來叩門請問。”
姜廖看他幾眼，說，“到了。”
吳二白也起床了，在和鄰居聊天發紅包，姜廖和解雨臣去打招呼。
“二叔，喝茶不？”
吳二白搖頭，“馬上吃飯了，小廖，收東西吧，別落什麼。”
姜廖眼珠一轉，知情識趣，“成，我東西挺多的。”
解雨臣等她離開，對吳二白頷首，“二叔……”
姜廖在裡屋撞到刷完牙出來的吳邪，他看到她，把人堵到沙發前。
“了了……”
他聲音有些哀怨，摟住她，埋首在她小腹前，蹭蹭，“好累，好複雜，誰的話都有水分。”
姜廖大腿被他勒著，限制行動，她揪他耳朵，“和我訴苦，不怕我水分更多？”
小腹前的腦袋擺動，摩擦出暖意，吳邪的聲音有點悶，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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