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喪背兒,你也在啊。”
胖子癱在椅子上,看到大堂陽臺站著的劉喪,“站崗不在這,純翫忽職守。”
劉喪不理他,低頭看錶,“馬上就會打雷,你以為吳二白專門請我騙你們?多大臉,我有正經事要做。”
沉默幾秒,他吐出口濁氣,到底把目光投向吳邪,“我說過,那件事我出來會告訴你,後面我很忙,脫不開身,你最好現在聽。”
吳邪眼神有點冷,說:“你跟我來。”
姜廖:“胖哥,你也去杭州吧?”
那兩人去了拐彎的隔道,胖子緩了一秒,思考道:“二叔要說點要命的,天真回不回去,難說。”
“這一齣就是逼他回杭州的,左右躲不開麼。”
胖子:“天工自有巧力,二叔未必稱心如意,skr~”
姜廖被單押冷到了,臉挪動,指著外頭滾滾排來的烏雲,說:“我記得劉喪應該或許大概可能等在這,是要聽雷?”
胖子老神在在,鼓掌:“重大工作失誤,妙哇妙哇,讓二叔扣錢。”
“好幸災樂禍,咱們可是同事啊哥。”
姜廖摸塊餅乾,是吳邪從病房拿來的,嚼嚼嚼。
胖子瞅她口上關心,屁股坐的穩穩當當的,“你這老油條勁兒,真是一下想起你是個資本家了。”
“nonono,”姜廖伸出食指,擺了擺,“作為老闆,對我的員工,我是合理的慷慨,經營的也是非常優秀的民營企業。”
“但我這會兒是務工的顧問嘛,老闆扣錢又不扣我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兩人擊掌,又拆一包薯片,沒吃幾口,劉喪走了回來,外頭第一道閃電照亮室內。
他冷哼,“死胖子,我聽得到。”
胖子往嘴裡丟海鹽餅乾,嘚瑟道:“就是讓你聽的。”
劉喪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錯開兩人,趕到陽臺,掀開了地上的防水布,底下是個神龕,裡頭的神被蒙的嚴嚴實實。
他拿起神龕擺到椅子上,點香叩首,雷聲炸開,神龕的烏色透出暗紅的亮光來。
“真是邪性上了。”
胖子低聲叨叨兩句,剩下的都被雷聲吞噬,滂沱大雨沒有間隔地落下,耳朵像有手捂著,聲音傳導失真。
悶悶的氣息蒸騰,姜廖望著吳邪,他回來後,看她一眼,很長,難以辨認情緒。
她拉了拉他手。
“吳邪,你是不是腦震盪後遺症沒好全?看著好像不舒服。”
吳邪捉住她將脫離的手掌,口吻輕鬆,“了了,我不太好,我衣服就剩這件能穿,別拿它當抹布,成嗎?”
擦得一衣角的薯片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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