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的照片上過雜誌，要不我來吧。”
吳邪提議道。
姜廖：“一起來，有什麼好競爭上崗的？”
被壓著的老頭挺蔫的，人耷拉著腦袋，不知如何是好。
姜廖說完自己的事才打量他，風吹日曬的痕跡在他佈滿溝壑的臉上很明顯了，老人可憐，可憐人老。
姜廖是後者，先擇人，這老頭來找茬的，她也夠不出和煦的態度，索性擠在張起靈床邊，和他靠著講悄悄話。
吳邪對這人的狀態很明白，牛太久，一下被胖揍，打破認知了，他給他倒了酒。
“什麼恩怨說清楚吧，我們來旅遊，也不想不明不白離開，留個後患。”吳邪道。
……
姜廖拆著張起靈小臂上的紗布，給他換藥，“你洗澡怎麼沒換藥啊？”
就換個紗布，頂什麼用。
張起靈目移，空的那隻手摸小狗33的背毛，低聲說：“忘了。”
姜廖屈指，敲他腦袋上，“好拙劣，不許再用。”
搽了藥，重新綁上新的紗布，她扯紙擦了擦手，就感覺側臉覆上一片溫涼，他用臉頰摩挲兩下，形如半抱，退回去。
張起靈：“因為我想和你單獨待一會。”
姜廖：“……”
她手覆在他臉上，拇指擦了擦他眼尾，一下，又一下，繾綣無邊。
“我知道了。”
“但現在嘮點閒嗑吧，”姜廖腦袋扭回去，手肘碰碰他的，“場上對峙呢，情深深雨濛濛是八點檔欄目。”
沒到點。
張起靈沒什麼表情，看著老頭他們。
礙眼。
老頭以為吳邪胖子截了他沉船的貨，實則吳邪是單純套話，胖子也打聽了挺多相關的東西，一對，嫌疑就跑他們身上了。
無妄之災，一場誤會，老頭就領著手下上門討了頓胖揍。
老頭猶疑：“真不是你們乾的？”
吳邪和胖子露出真誠的笑容，“第一，你問酒店老闆，我們就是廚子；第二，你真打不過我們。”
胖子大拇指指後面，“看見沒，那我們老大，一個人能打你們西十個，還沒出馬呢，你們這小趴菜快滾，別耽誤我們活動。”
姜廖臉色未動，很配合，冷冷瞥老頭一眼，不屑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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