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去沙灘夜間活動後,西人累到倒頭就睡,翌日就各奔目的地了。
姜廖和吳邪回杭州,胖子和張起靈回雨村。
她跟著吳邪和他爸媽吃了頓飯,他說了鋪子的事情,甄女士和吳一窮聽這話高興的很,只是顧慮姜廖,說去福建繼續做店也可以的。
吳邪搖頭:“我和了了聊了,我們目前就在杭州。”
姜廖也表態,說:“吳邪想寫點東西,我趁有假,陪他采采風,杭州周邊我去的還挺少的。”
甄女士卻說:“小廖,你休息的時間,沒必要老遷就他的行程。”
“多大的人,出去溜達還離不開人了?”
吳邪眼也不眨,話說得肉麻,“離不得,時時刻刻在我眼跟前才好。”
吳一窮鄙夷,“惡不噁心。”
姜廖抿唇笑,拿著杯子抵唇喝飲料,眼睛彎彎,等吳邪反應。
吳邪讓他爸氣笑了,“你和我媽熱戀期的傳說比我嚇人好嗎?”
吳一窮看兒子炒自己冷飯,和他掰扯起來,姜廖見甄女士還看著她,她放下杯子,認真回答。
“阿姨,我有要忙的工作和事情會優先處理的,陪吳邪的確是我有興趣。”
姜廖和甄女士聊了些她的鋪子,甄女士有些訝然,其他人沒有在姜廖告知的知情人之外,過多的談論她的職業相關,所以甄女士並不知道喪葬鋪的事。
甄女士合掌,“這件事是很辛苦的,更多是內心的磨礪,小廖,你很了不起的。”
姜廖說:“相輔相成,我也懂得了太多……”
姜廖沒覺得她身上任何的職業,任何的標籤是不堪的、無法見人的,被人不懷偏見且欣賞尊重對待,是正常的。
但她愉悅。
因為她喜歡甄女士,成熟有魅力喜歡總結一些小道理,又尊重人想法善於傾聽的一位女士。
這頓飯吃的眾座皆宜,散了場,他倆打車去了吳山居。
姜廖抬頭看匾,吳邪也是。
“了了,這匾陪了我小二十年。”
“不行給它搬走,等回來再裝上去,運費你出。”
姜廖提議道。
吳邪肩膀偏向她,眼底波瀾如山峰巒起,“放這,吳山居就在,只是我不在。”
“說話變消極了,吳邪,或者說,太平靜。”她說。
他說:“因為我現在需要穩定啊了了。”
姜廖踏步往裡走,聲音散過來,“吳邪,有事不要憋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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