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撐臉,坦率道:“但你改口挺快的。”
吳邪冷漠,“哭的好醜。”
王盟一下天都塌了,死活跟吳邪爭辯,差點抱著他大腿把他掀翻,還很嚴肅和姜廖表明,他是個非常有擔當重情重義的人。
姜廖說:“我信,你是個好孩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王盟感覺她真希望他好好學,點頭,“姜廖,我有去看醫生了。”
我有在變好,雖然和你的程序相比,十分百分千分的緩慢。
姜廖愣了一秒,莞爾,眼底漾出溫柔,“真好,你更加為自己負責了。”
吳邪拍他,“去二叔那兒能學到真東西,年紀不小了,該為自己考慮了。”
王盟點頭,“老闆,姜廖,我先走了。”
王盟走過街角,拿手臂擦了擦眼淚,他想,老闆一點都不懂他喊‘前老闆’的巧思,幽默細胞更新換代太慢了。
“你這些年,吳山居存的貨還挺雜。”
姜廖翻出幾本老書,蹬拖鞋,腰後墊著厚抱枕,躺著看,床頭還放點鬆緩的小提琴曲。
吳邪腦袋靠在她小腹上,在看二叔的筆記和南海王墓的報告。
講不清原因,吳邪很喜歡她小腹那一塊,常枕著做些閒事。
姜廖就當多個暖寶寶。
吳邪看了會兒,歪腦袋,“我做活真粗了,南京那我三叔留的地,裡頭傳達室牆上有壁畫,要是發現,我們就不用跑去楊大廣老家。”
姜廖翻頁,態度從容,“你們仨都在,沒一個發現的,就是沒到時候唄。”
“人適當怪點老天,不犯毛病。”
吳邪認可這個說法,繼續往下看,看到二叔第一次下洞,進地下河系時,劉喪還不在,明白他是隸屬於下部分計劃的,跟他們一起,純追偶像。
他再往下看,剩下的是主墓室壁畫的拆解,非常詳細。
“打了孔洞,加工顱骨,為了能更清晰聽到雷聲?”
吳邪皺眉,南海王求雷己經有些魔怔了。
姜廖聽到熟悉的字眼,夾著書,撇頭看一眼資料。
“這個,是把小孩的後腦勺薄弱的地方挖開,在裡面放置特殊的鐵塊,嵌入防止骨縫癒合,死後會有人專門取出。”
她有些厭惡,“非常野蠻的風俗,死亡率很高。”
吳邪反應很快,“瞎子還說了什麼?”
姜廖:“加工顱骨,他們會啞,但真的能得到上蒼的旨意,似乎還是個封閉的村子。”
“守墓人。”吳邪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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