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時間不長不短,東西太多,但公主作為近期入庫的物品,在這個倉庫放著,無紡布的灰最少,顯眼又不顯眼。
“鐵絲擰好緊。”
姜廖和吳邪拆開固定的鐵絲,把包開啟,露出裡面的人俑,一眼,兩人心臟收縮起來,連後退幾步。
人俑的皮縮水很多,臉莫名猙獰驚駭,扭曲到割裂,笑臉和惡臉被合著擰開的模樣。
“什麼情況?”
姜廖又上前,把它抱出來,“吳邪,你看看有沒有不對。”
她的指去摸公主的後腦勺,要看有沒有那個人為挖的洞,能首接證明啞巴村遺留的風俗起源。
吳邪舉手電,照它的皮,看到裡面繃住皮的金絲,還看到裡頭懸掛著一個東西。
“有洞。”
“有東西在裡面。”
姜廖和吳邪對視一眼,她說:“你不會要拿出來吧?”
“我得知道它為什麼那麼特殊。”
姜廖扶好人俑,抵了抵額,“您請。”
她退開,看吳邪的行動。
吳邪被人俑嚇那一下,都不想靠近,但胖子和小哥不在,沒人選了。
他一鼓作氣,把人俑倒過來,搖了幾下,倒出一塊拳頭大的東西來。
是塊爛的快成絲的抹布。
吳邪挑開它,布頭碎成渣滓,露出裡頭的乾癟的形似肉的長條物。
他仔細看看,發現這是條人舌。
“了了,你來看看這個……你給誰打招呼呢?”吳邪道。
姜廖收手,指閃紅光的攝像頭,“有人值班,我們得把公主帶走,不打招呼嗎?”
“小三爺不地道啊。”
吳邪咳嗽:“我二叔肯定會知道,沒關係的。”
姜廖眯眼,“你打算偷啊。”
那還扯著她來一齣皇帝微服私訪的樣兒,她還以為罩得住。
“不重要,你來看這個。”
吳邪招手,姜廖走過去,也蹲著看那舌頭。
“舌長,未腐,風乾無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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