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的頭髮燙完,外頭太陽正懸掛正中,吳邪的修剪早就結束,挎著包單手插兜,看著她彎腰照鏡子。
“給你拍一張紀念一下?”
吳邪掏出手機,示意她。
姜廖指尖挑了挑鬢角的微卷髮梢,“行,到沙發這邊。”
理髮店人挺多,飄飄在忙著剪髮,他們擋在這兒佔地方。
錢己經在燙髮間隙付過,吳邪給姜廖在靠門這邊拍了兩張照片,兩人就拉手走了。
“老闆手藝真不錯,”姜廖單手放大吳邪的照片,“攝影師,你的手藝也不改當年,光影構圖的習慣都一樣。”
吳邪沒笑,他被牽著和她交握的手收攏,他意識到什麼。
“你有看我以前的攝影?”
因為角度刁鑽,光線背逆,他在拍的時候,下意識像端著相機,尋找最好的拍攝手法和角度,傾斜的角度、光調色調光影近乎嚴苛的把控,還有一點細微的小手癖,在他不專業拍特殊風景後,幾乎沒再出現過。
登刊的攝影作品裡,也不常見。
姜廖點頭,沒太在意。
她說:“我還以為比較文青,但找到的雜誌,翻來翻去,觀感蠻尖銳含蓄的。不過退圈好幾年,沒再聽到關根老師的訊息,以後會復出嗎?”
“成為傳說吧。”
吳邪晃晃手掌,“現在是拍菜品和地貨的小老闆,暫時卸任版。”
“好心酸。”
姜廖笑,“那就快把事情解決完,下下一步去哪兒?”
吳邪懂她意思,“下一步,吃個路邊攤,下下步,去找公主。”
“我們跑了兩個倉庫了,這是最後一個,西溪,還挺偏,都過山了。”
姜廖坐副駕上,看見倉庫外的鐵門欄裡頭,擺在地上的沒入庫的裝備,應該就是吳二白他們用過的那一批。
吳邪找個荒地停車,“是專門收容各種特殊物件的地方,怕驚擾二叔,只能這麼找了。”
姜廖和吳邪走上前,守門的人都認得吳邪,進去的很順利。
倉庫裡面巨大無比,他們找倉庫耗費時間比較長,天色有點暗,加上庫內太深,吳邪就打開了燈,一下,燈火通明。
“說是規範,但我覺得你二叔,更像有強迫症。”
姜廖評價,目光落在碼得整整齊齊,用白色無紡布包的整齊的貨物上,上行下效嘛。
“我不否認,不過這麼擺著可能是辟邪,”吳邪看底下的墨線,又去看上頭的註釋檔案,“收進來的什麼都有。”
“比如?”
吳邪:“九門中人無法處理的物品還有枉死的屍體,二叔會代為查驗,就像他賣銅籤替人擺平事情,查不出來,放滿11年,就火化倒進江河,他們管這裡叫十一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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