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捉貓?有意思。”張海樓嗤笑,“我休個假,張海客想做什麼?”
“你有前科,作為朋友,我有義務防止你做出過激舉動。”張千軍道。
張海樓稀奇地看他,“你個老古董居然覺得我們是朋友,同伴來描述我們的關係更準確吧。”
張千軍萬馬翻白眼,“作為姜廖的朋友,我有義務防騷擾。”
“騙到你自己沒?”
張海樓嘲諷一句,“一個二個跟她有什麼關係,上趕著現看不到的殷勤。”
張千軍萬馬呵呵,“你豔羨首說。”
“她現在陷入到麻煩裡,你貿然打擾會影響到她。”
男人止步,頭微偏,“她找你了。”
那張千軍萬馬還接張海客給的任務?這是要把他帶上。
張海樓眉梢一挑,悟了,嘴角弧度上升,打個響指,“千軍吶,走吧,一起洗個澡,你守這幾天,身上臭死了。”
張千軍:“你說話好惡心。”
張海樓攬他肩膀:“害羞什麼,咱們現在可是同一個援軍聯盟的。”
……
張海樓和張千軍抵達杭州,又打車去了約好的地點,是個偏僻的小院子。
張海樓進去就見到姜廖在做法。
他忍不住笑,“姜廖,你這穿的什麼?”
“唔,你們來了,比我預計的快。”
姜廖撐著膝蓋站起來,抖抖起了點褶皺的法衣,鬆開打火機,“臨時搞到的,只能將就穿了。”
她下巴努努稍裡的烏黑的棺木,“張千軍,這東西我不在行,勞煩你幫忙看看。”
大概的情況她己經在線上和張千軍萬馬說過了,張千軍不解,“你穿這麼正式?”
張千軍萬馬的師父是守山人,窮道士,見人都少,所以也不興那套正統的作派。
“迫不得己則不談,能做好點就做好點,我答應了公主的。”
姜廖應允它讓它安息,想盡辦法也會做到。
“這東西很兇,你給我說的時候,我就有了思路,現在看,有點像厭勝和寄生,說白了,就是詛咒獻祭。”
張千軍俯身,檢視人皮的紋路,和扭曲的五官後,挑起那根幹舌頭。
他順手找張符,貼到棺木上,闢個邪。
姜廖說:“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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