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半，他就被姜廖狠狠踹一腳。
姜廖回頭看隱隱有些暴動的公主，擰著臉就罵他，“喊你來不是讓你攪亂的，不懂去安靜蹲著！”
張海樓眉眼一彎，老實抱著胳膊在她邊上站著。
張千軍萬馬：“……”
好做作，想吐。
“沒關係，它想要的是平靜，它吵了太久了。”
姜廖邊說，邊盯著人皮俑，看它一動不動，明白了。
她說：“有辦法一起消除掉嗎？連帶公主和那個東西，儘量少一點痛苦。”
張千軍：“應該可以，你等我查個書。”
他從包裡翻出兩本破破爛爛的書就開始翻，表情認真，一絲不苟。
姜廖理解，看書看雜了，特容易模糊，不專門記，只能有個大概印象。
不打擾張千軍，她腦袋轉動，跟張海樓搭話，“張家接外單嗎？我想給你下個單。”
張海樓微微屈腿，讓自己比她低一點，看清她眼底的波瀾，扯開唇，“哪方面需要我服務？我看情況選擇收費。”
姜廖從法衣下掏出木劍，“你別逼我借這個靈堂超度你。”
“你要我做什麼，我可以幫你，不用走太多流程，你也幫過我。”
張海樓誘惑道。
“我有錢沒處使，還是當金主吧。”
姜廖沒鬆口，人情債比金錢難還，在她心裡，張海樓並不是可以用關係抵消幫助的人。
“都行。”
張海樓沒有選擇糾纏，最終他能持續探究這個最特殊的謎題就可以。
“翻到了。”
張千軍合上書，又塞回去，復而往外掏符紙，“還要新鮮的雞冠血，一碗高度數白酒，五帝錢和其他材料我有，你這也挺齊，但還缺一樣。”
“你的指尖血。”
張千軍道：“我跟張海樓都是外家的，血並沒有特殊的作用，你作為奇異的存在，血液的成分大約是能夠破煞的。”
姜廖沒多問，“100毫升夠嗎？”
扎著道髻的男人滿頭黑線，“好歹是同道中人，能不能有點常識，三西滴就夠了，你當獻血？”
姜廖摸鼻子，“除了畫符，能用得上我血的情況，也是第一次。”
以前碰到的，都是村裡爺奶說喝符水，如果符水鎮不住，才請她跳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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