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點頭，“有貨。”
雖然說起來很自戀，但上這麼無聊的班又崇拜他的一個小年輕，關注和他有關的人的資訊是很常見的事。
白昊天說：“小三爺，我己經答應帶你去看張大佛爺的貨物，剩下的我也不清楚。”
聊起編號時，白昊天用的張大佛爺的例子，吳邪多聊了幾句，於是今天，他們會在下班後去看張啟山儲存的貨物。
“行，看完了，我請你吃飯。”
吳邪微笑道。
“這樣算好了？”
姜廖站在棺材尾頭，緘默地看著人皮俑身上畫滿褐紅的咒印，隨著符咒燃盡，它劇烈顫動幾下，然後癱死，再無聲息，難以言喻的氣味彌散開。
啞巴公主，她不知她姓名，不知她來處，但今天有了歸息的地方，棺材尺寸正好，她也正好。
姜廖手壓進棺材，掌心蓋在人皮上，垂眼半闔，“元始符命，真文煥發，照耀幽冥，塗炭罷對，考掠俱停……”
“……冤氣銷融，毋復嗔嗔，急急如太乙救苦天尊律令。”
超度和法事做完，有人把人皮俑帶去埋葬，墓地是姜廖挑的一個，挺偏的墓園，鄰居很少。
姜廖把衣服換了，塞包裡，擺手，“請你們吃飯，走著。”
不巧，姜廖和吳邪撞上了。
兩人互相打眼色，快擦出火花了。
姜廖：‘你搞什麼，我要談生意僱打手。’
吳邪：‘我套話啊，這家店常吃下意識選這了。’
姜廖：‘我也……’
兩兩相望，姜廖乾脆擺手，“好巧，拜拜。”
她扭身就挑了間隔兩桌的靠牆靠窗的桌子，坐下翻選單。
張海樓掃吳邪兩眼，笑容古怪，沒打招呼，去位置上坐下。
白昊天思考，“小三爺，姐姐是你女朋友對吧？”
吳邪就近揀個桌子坐下，拿紙擦面前的桌面，聞言抬頭，“對，我老婆，你對她感興趣？”
白昊天：“……嗯，我是看到她，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
吳邪隨口問道。
“就是你進醫院那天，我透過門縫看見姐姐摟著你哭了——”
白昊天沒講完，止聲，有些小心翼翼，偷看吳邪驟然變色的臉，還有停下的動作，疑心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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