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殺過來，才是真的失控。”
姜廖把杯壁冒著白霧的冰鎮可樂推過去一點，“不過你戴著自己本來樣貌的面具，我接你的時候還傻眼了會。”
張海客掌紋印上杯子，掌心濡溼，他似笑非笑，“臉還在恢復，姑姑對我本來的面貌己經陌生了嗎？”
張海樓：“嘖。”
張千軍夾菜，充耳不聞。
姜廖把牛肚嚥下去，理所當然道：“不然呢？都快過一個世紀了，我熟悉才見鬼。”
能認出來都是因為她穿越時間線，不然，真一百年，再帥都記不住。
“也對。”
張海客目光挪動，到張海樓身上，“他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張海樓停筷，“張海客，我發現你這人特能找茬。”
張海客倒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沒理張海樓，等姜廖的結論。
姜廖說：“是我託張千軍帶個人來幫忙的，我之後做的事，需要你們這行的人。”
“有關吳邪？”
張海客眸光投射到前面的位置，和吳邪對視上，他笑了下，挪回來。
“最近張家很閒，我可以陪你去。”
“我說吧，現起來了。”
張海樓不陰不陽嘀咕一句，他不認為姜廖會找太多人，透過張家來招募人手，更可能是隱蔽私密的行動。
張海客當然猜得出，他賭的是姜廖把張海樓踹了，擇他一起去。
姜廖左看右看，武力值都很好，一個有暗器有蛇但情緒不穩定，一個情緒穩定熟悉有豐富社會經驗。
她理想狀態是隻帶一個。
“你們聊什麼呢？”
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一隻手搭上桌面，扭頭看，是吳邪皮笑肉不笑的臉。
“張家團建怎麼不喊你們族長，真不夠意思。”
吳邪摩挲著桌子邊沿，淡然道，“對吧，張海客。”
張海客從容後靠，“吳邪，好久不見。”
頓了頓，他說，“私人行程，和家族無關。你不是在和朋友聚餐？”
“來打個招呼，”吳邪不跟他糾纏，看向姜廖，“了了，明天我休假，胖子說要做頓好的。”
“啊？他沒給我提，去你公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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