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廖幾步走到吳邪那桌，捉住偷看的白昊天，她揚唇一笑，食指和中指夾起他們的出選單。
“吳邪和老朋友聊點緊急的事，這頓飯讓他補給你吧，我要去吃晚飯，你要我送你回家，或者和我一起吃嗎？”
白昊天被逮到還有些羞怯，聽完她的話，擺手，“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太麻煩你了姐姐。”
“喊我名字或了了姐都行，了卻天下事的了。”
姜廖語調有些不容拒絕，“不談麻不麻煩，想吃就點頭，我沒講客套話的。”
白昊天壓著唇，點頭，喊了聲了了姐，提著包跟在她身後。
姜廖在前臺把兩桌的錢都結了，還額外點了些菜，她夾起捲髮到耳後，垂頭，“我記得你家有銀耳雪梨，那個甜度可以調整到微甜嗎？”
素白的指點了點小盅湯水的圖片，這湯大部分飯店是提前燉好的，她怕統一放了糖。
前臺點頭，“小姐，可以的，我們甜食湯水都是單盅現燉的。”
“好的，麻煩給23號桌加一盅，一起結算。”
姜廖付完錢，系統073冒頭，‘了了，我不太懂，為什麼讓吳邪和小海他們坐一起啊，就算不會透露訊息，也會很尷尬欸。’
平常還好，這種情況，狹路相逢，了了還走了，不得明嘲暗諷，語錄倍出，不歡而散？
‘他悶了太多氣，撒撒氣，交流交流，對身體好，能活久點。’
姜廖半點不擔心，這堆人頂多嘴上你來我往diss幾下，事實上吳邪和張海客的關係，似好似壞，絕不是敵人，只是稱不上至交。
更何況，有小言在。
“了了姐，你和小三爺在一起很久了嗎？道上從前幾年就很少能聽到他訊息了。”
白昊天坐在副駕，挑了個不輕不重的話題開始聊。
這車是姜廖新買的，吳邪的破金盃要開去上班，她的越野在雨村，乾脆買了輛凱迪拉克代步。
姜廖：“也沒很久。”
她在腦子裡算了算，“認識有一年多，在一起還沒一年，他前頭講金盆洗手，陶養身心，你肯定知道的少了。”
跟吳邪沒多深交情的，估計就能看到他發的各色廣告朋友圈。
“了了姐，你不是這行的？”
白昊天猜測道。
“當然，我是做農產喪葬之類的。”
姜廖笑，側頭對白昊天單眨眼，促狹道：“算上下游企業吧。”
一個埋一個挖，多虧不是千年前，不然屬於宿敵。
姜廖帶白昊天到了另外一個小館子，是前幾個月她和吳邪胖子逛吃踩出來的，味道不錯，似川西風味。
這頓飯聊到最後，她們的話題己經徹底歪樓，聊起生意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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