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胖子的確要做飯,大清早拿備用鑰匙開了門,叮裡哐啷忙活開,洗菜理菜切菜,熱火朝天的。
姜廖打哈欠,架著犯困的吳邪,兩個人穿著睡衣,迷茫地喝著外帶的豆腐花,還有加辣醬的小籠包。
沒睡夠。
姜廖等意識回籠,嚼著小籠包,“胖哥,做什麼飯能讓你這麼激情?”
現在早上8點26分,她真的很困。
吳邪清醒的快點,喝完塑膠碗裡的豆花,湊過去看,叨根豆角掰,“有魚有肉的,你過生日啊?”
“鍛鍊廚藝刀法,別耽誤我進步,”胖子給魚喇個刀花,欣賞,“你瞧胖爺這刀法,飄飄一看得多驚訝。”
“胖爺就是能文能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絕世無敵好男兒——”
胖子拈花指哼一半,被吳邪打斷了。
吳邪抖了下手裡的半截豆角,眉頭攏了攏,“你這飯給誰做的?”
胖子說:“飄飄啊。”
“去你的。”
吳邪把豆角一拋,扭頭回沙發坐著了。
“哈哈哈哈。”
姜廖笑得不行,肩膀一抖一抖,把包子嚥了,扯著紙擦嘴。
“又不是不讓你吃。”胖子笑罵道。
“小白還說他脾氣好,”姜廖說,“真是分人分時候。”
吳邪哼笑,把包子清底,“嚴厲譴責王胖子同志的行徑。”
“你個空嘴吃的無條件發表意見。”
“我掰了豆角。”
“你掰的剩那半截丟垃圾桶了。”
姜廖看他倆嗆聲,搖頭,“好幼稚,沒有我成熟穩重。”
門被敲響,姜廖趿拉鞋去開門,果不其然,是張起靈。
“你去買水果了?”
姜廖看他提著的塑膠袋裡小的塑膠袋一個又一個,裝著車釐子、蘋果、葡萄什麼的。
張起靈點頭,進門找個碗,淘洗一部分出來。
“在路上看到的。”他道。
她和33很喜歡吃車釐子和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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