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是一首混著過嗎?你上班我的英魂也飄一半在你腦門上陪著你呢。”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聽得我瘮得慌。”
吳邪搓了搓胳膊,說胖子這人真是葷素不忌慣了。
“你們混這些年,家底全填外債了?”
姜廖知道沾點法的賺錢賺大發了,但這幾個賺大大大大發的,居然窮到她難以評價的地步。
不是捉襟見肘的窮,是不符合行業地位的窮。
吳邪噤聲,回憶往昔,抹臉,“當時砸太狠,欠的賬這兩年才結清。”
再加上休養生息,養老退居後,事業荒廢,進賬肉眼可見的縮水,他們仨是糙著也能過的性子,就到這步了。
說起那兩億多,胖子心口疼。
“聊這個,那胖爺真是認識天真倒了八輩子血黴,誤傷到傾家蕩產了。”
胖子不像吳邪,他鋪子經營穩定,雖然花錢也沒什麼數,但底子比吳邪紮實多了,然而,一切都毀於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我把好東西搬到村屋,都讓人誤當成天真的東西,被阿花搬走填賬了。”
胖子悲憤交加,剁肉剁得哐哐響,“阿花肯定知道,這個黑心的資本家!”
這茬吳邪還真不瞭解,他訕訕,“我還想賬單銳減,是那批東西行情起來了。”
新月飯店的賬是小花做的擔保,他陸陸續續還,長白山一行回來後還欠點,他就收拾些庫裡的好貨,打算還多少是多少。
剩下的三瓜倆棗……愛誰誰,慢慢來。
胖子嘖,“那段時間你跟對盜墓過敏一樣,不瞭解不清楚行情,有的玩意虧大發了,走貨壓半年動不了。”
他最近還盤算著把舊貨能出的出了,再壓著,更不值錢。
姜廖一連吃幾個瓜,眼睛都發光,蹬了鞋,盤腿坐沙發上,一個接一個吃車釐子。
小狗33和快遞沒睡醒,在姜廖房間,張起靈看了眼,關門坐姜廖旁邊發呆。
姜廖給他塞個葡萄,“和張海客他們聊的怎麼樣?”
張起靈蹙眉,“太吵,他們說來探望我。”
他信才見鬼。
“好破的藉口,又不是養老院。”
姜廖嚼嚼嚼,“是我找來的,不用管他們,你這邊什麼時候出發?”
她邊說,邊把葡萄塞進他嘴裡,張起靈一左一右腮幫子鼓起來,他捉住她手,搖搖頭,表示不需要。
張起靈終於嚥下葡萄,“從南海王墓找出來的東西還在篩查,和另外一個墓,能推斷最終的地點在全新的地方。”
多的,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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