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姜廖在樓下買酸奶，舀著吃，散步到附近的木椅上，手機擱在大腿，撥著音樂。
“喂，想我了？”
熟悉又輕鬆的語氣，讓姜廖下意識嘴角一彎，“出來了？”
“嗯，蹭了個車，到了鎮子上，過幾天會合。”
黑瞎子靠坐在小旅館的床邊，搭著腿，手指把玩著打火機，銀光閃動，瀟灑不羈。
他打趣，“老闆這次又想知道什麼內幕訊息？”
“不要把我說的很八卦嘛。”
姜廖舀酸奶，反問，“吳二白不扣你尾款？”
“沒辦法，我是被姜老闆包養的，金主第一吶。”
黑瞎子笑得牙尖都露出來，配合她演戲。
“ok，講正事了。”
黑瞎子：“酸奶吃完了？”
姜廖丟垃圾，“bingo，答對。”
“那個地方那麼神？能治吳邪的肺，還能治你的眼睛，全科大夫啊。”
黑瞎子抓住拋擲半空的打火機，口吻照舊，沒半點著急。
“南海王墓的壁畫和啞巴村地下河的那部分，能契合成完整的故事，終點會有一種特殊的棺液，形如金水，有奇特的作用。”
姜廖想起她拍下的壁畫圖片，當即翻了相簿，那金水傳說是仙人仙蛻的屍金，在神秘的地下河裡找到的。
她看起來會比較晦澀，年代久遠族群特殊的小國家所記錄的文字繪畫，研究不深的人看著和天書沒區別。
姜廖：“不能拿出來研究，是寶寶金水不能脫離特殊環境嗎？”
她摸下巴，吳三省設下如此曲折的計劃，對寶寶金水的效用這麼深信不疑，莫非他試用過？
黑瞎子說：“賭，沒法完全確定，就看老天站在誰那邊。”
“Tenger chamaih iveeg。”
“長生天會保佑你。”
姜廖用學的為數不多的蒙古語，說了這句。
“我相信長生天，也相信一種命運。”
黑瞎子語速稍快，接著下一句，“你什麼時候出發？”
“比你們晚。”
盯他們的人太多，她貿然出擊會影響吳三省的計劃，先摸到地方，找出那個‘虛空索敵’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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