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姜廖伸手，在他詢問的眼神里說，“杯子。”
張海客遞給她，誠懇地說：“姑姑，張海樓太難把控了。”
“你講壞話也挺突如其來，你們張家不團結啊。”
姜廖吐槽，把杯子清洗，泡了杯咖啡。
“雀巢，愛喝喝不喝滾。”
她說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是委託，不是春遊。”
給張海客錢，她不太情願，信任，她信任的行列大多是普通人，不能參與進來。
張海客喝了口速衝咖啡，水溫不夠，有一點粉末沒衝開，好又不夠好。
他說：“吳家的行動隱蔽、聲勢浩大，我查到一點訊息，關注的人很多，有一部分，我很熟悉。”
張海客近兩個月，把控了一些動向，還有冒出端倪的盜墓賊，他查到了他必須走這一趟的理由。
姜廖眉頭微動，“是誰？”
“汪家人。”
他的語氣平靜，卻難掩嗜血的氣息。
張海客一首在捕捉殘餘汪家人的痕跡，在這次，和這邊契合上了蛛絲馬跡，他和對方互為獵物，對對方的存在格外敏感，汪家人出動，最可能是朝著吳邪這個首要覆滅汪家的執行人來的。
族長和姜廖的異動，他加深了這個懷疑。
“我還不知道敵人叫什麼，你都查到汪家人摻和進來這事了？”
姜廖羨慕：“有人脈就是好。”
張海客：“……”
他嘆氣，“姑姑，你決定好我不會干涉，告訴你這些，是讓你有個防備。”
他遞給她一張紙條，“倉庫在杭州郊外，有裝備和外地車牌的車，裝備過不了安檢，你出發萬事小心。”
張海客此來，除了解決自己的私心，更為了這些。
她隱秘行動，能求助的人沒幾個，吳邪窮的叮噹響，他還聽說在其他方面也受限，想來沒法幫她準備太多。
“多謝，我不和你客氣。”
姜廖接過，抬手抱了抱他，拍拍他後背。
“離開香港，就在杭州安心玩幾天，弦繃得太緊，會斷的。”
張海客怔然，彎了眉眼，他回抱，“習慣了，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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