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亮，三樓有了異樣。
姜廖睜開眼，理理捲曲的髮絲，手肘杵了杵靠著床裡沿睡的張海樓。
“不太對，我起來洗漱拿早飯。”
張海樓裹著薄被，打哈欠，“情況不對就照暗號撤退。”
姜廖點頭，穿鞋去刷牙洗臉，確認人皮面具沒有起皮，揉揉臉，睡眼惺忪地推開門，走出去，雙手交疊反扣，撐起來伸懶腰。
她眼睛好奇掃過另一邊不斷敲門的幾個男人，好似看稀有物種，腳步沒停，踩著人字拖下樓梯。
“阿強，三樓怎麼啦？大清早敲門，吵到我們這邊了。”
姜廖拿個盤子，端了一碗粥和一碗餛飩，小拇指掛著一袋包子，苦惱道：“昨晚那麼大雨和雷，把李華嚇到了，哄了半天，我都沒睡幾個小時。”
阿強是留在這裡做義工的住客，呃了好一會兒，消化完，他搖頭，“有員工上去交涉，對方很強橫，說加錢，要定3樓的房間，有的顧客同意了，我們也沒辦法阻攔。”
給了五倍的房費，員工再多嘴，矛盾會轉化到土樓和客戶身上。
姜廖：“欸——”
“為什麼？”
她腦袋歪了歪，不解，“明明有空房間可以訂嘛，這麼趕人算什麼，我又不缺那幾個錢。”
說完，她皺起鼻子，做鬼臉，不大高興地走了。
姜廖回到三樓，恰好撞見4樓的人和她隔壁吵起來，她露出個看好戲的表情。
隔壁那個也是不差錢的主，特別愛炫，絕對不會為了錢折掉自己的面子。
果不其然，隔壁的罵了不少難聽的話，他對面那男的拳頭都握緊了。
“幾個子兒啊在老子這裝上了？”
“要不是這沒atm機，用錢抽你臉，哥們能抽到你徒步跳進太平洋！”
……
闊爺是裝，但不傻，罵了差不多就把門關了，徒留那幾個差點動手的面色難看的人。
姜廖看他瞥向她這裡，登時眼珠子咕嚕一轉，丟個白眼過去，哼哼道，“看屁啊，打擾人睡覺還有理了，我也不缺錢，滾蛋滾蛋。”
她啪地關門，把人拒之門外。
動靜逐漸遠去，姜廖說：“那焦老闆真能得到上天的提示？掛壁，我靠，封號啊封號！”
“這種情況，大部分人會離開土樓，突然搞這個動作，是衝著我們來的。”
張海樓舀餛飩，“如果是昨晚那場雷雨，那他得到的指向是半模糊的資訊。”
“這就叫原太子命。”
姜廖擓兩筷子鹹菜，就著包子喝粥，淡淡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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