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哥哥。”
“秀秀？”
吳邪說不上是果然還是失落，他扯唇，“你不會是來雪中送炭的吧？”
“二叔我得罪不起，”霍秀秀笑，“也只有不吃這套的了了姐了。”
不在這行混算什麼？姜廖冷笑，她在這個圈子混過嗎？
哦，她只在這行賺了一票，吳二白付錢。
“你們合作？還有王盟。”
吳邪牽著電話線，望向王盟，王盟難得露齒笑得燦爛。
“有些話，轉太多人手不安全，只能口述。”
霍秀秀口齒清晰，聲線適中，語速有點快，“做原狀態、所有人滿意的吳邪。”
電話掛了。
那是個虛擬號，吳邪回撥不了。
什麼叫所有人滿意的吳邪？如果沒有了了和秀秀這一波，他該做什麼？
借錢、籌錢，最多弄到幾十萬，帶一車青皮強闖雷城，這個結果的底層邏輯是什麼？
吳邪抬頭，“王盟，放訊息，照常借錢。”
王盟驚訝，他無法理解，但老闆說什麼是什麼，他答應下來。
吳邪划動通訊錄，給金萬堂打電話，手機撂到櫃檯，抽起櫃上的煙，點了根，吸了幾口保持精神，就等它自然熄滅。
金萬堂沒接，半小時後發一朋友圈——‘拒絕也是一種善意’。
吳邪退出來，給其他人打，邊打邊朝外走，在他路過ATM機時，轉道進去了。
最後一個電話以忙音結尾。
吳邪面無表情，輸入數字，835777，點選確認。
5，000，000。
吳邪噙起點笑，卻沒真正笑開，心裡密密麻麻的疼，他無聲自嘲，“吳邪，你過去做的事，二叔撐起來多少，他要你不成就不成，你強一點的，是命好。”
他鼻腔一酸，酸到發麻，伸手去抹，以為是鼻水，有幾滴落到地上，是鼻血。
吳邪默默拆開身上慣備的紙巾，蹲下去把血擦了，推開玻璃門出去，繼續他‘借錢’的操作。
胖子要順利的多，他說：“那個洞上頭有氣孔，小哥和瞎子還有活路，沒氣孔，玩完。哪怕有氣孔，這兩個月不把人救出來，也沒有招。”
胖子聽吳邪講完五百萬的事，手一拍，“我就曉得我妹有能耐，咱們管那麼多，拉車亡命之徒殺過去，二叔還能再攔次車？”
這會他可不躊躇，是有必勝的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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