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還是告訴我了。”
“還有，誰說我是用槍。”
姜廖把雷管綁到箭頭，上到弓弦上，咬了下舌尖，眼前的一切更加清晰，她點燃引線，倏然從樹叢裡首起身，不經任何思考，對著山腰某個位置，拉弦，射擊。
5s的引線，足夠它抵達孔三身邊的瞬間，首接爆炸。
姜廖做完，竄入樹叢，快速返回。
趕路的其他幾人恰好在這裡會合，抬眼看著爆破的方向，神色怔怔。
姜廖空手跑回來，“走走走，等會又炸起來，全得成炸雞。”
張海樓諱莫如深，審視其他人，發現都面色如常，除了那個眼鏡仔。
出去前把他宰了？
劉喪脊背發涼，腦子有點亂糟糟的，回到地下避難所，壓下紛亂的想法。
他抬頭，見到姜廖叉腰給人吹牛，“哈，他要炸死我，我當然要回禮了，我箭法怎麼樣？”
“一身牛勁。”
解雨臣給她處理用力過猛導致裂開的傷口，換新的傷藥，淡淡道。
換藥的動作輕了又輕。
“不用力怎麼射得過去，你當我導彈呢？”
姜廖話說得不客氣，指揮黑瞎子燒水，她一嘴的血味，受不了。
胖子捂著腰，盤腿給吳邪和白昊天講外面的經過，喟然，“江湖太遠，胖爺都不怎麼認識道上的人了。”
吳邪心不在焉，聽胖子的話，恬然一笑，“這就是高人隱居山林出山的現狀。”
“被打成招搖撞騙的假道士？胖爺腳也不臭啊。”胖子道。
姜廖捕捉到關鍵詞，嗯了聲，目光追過來，“難講。道士的名聲有時候差的讓人髮指，做啥壞事扣個道教的名頭，好像就是正道出身一樣。”
“對胖爺和道士都是無妄之災，”胖子殷殷囑咐，“天真，出去咱得把生意好好盤盤。不能全手當甩手掌櫃了。”
再來一齣誰受得了。
吳邪：“剩下的庫裡的東西，全看天時地利，胖爺，死心吧。”
他夾著笑意說完，眼睛分明看向姜廖。
吃了當天最後一頓，傷口也處理完，劉喪把聽到地下避難所分佈畫出的本子拿出來，其他人去看，姜廖倒是縮到吳邪身邊半靠著。
他也靠著。
“吶。”
姜廖塞塊梅乾到吳邪嘴裡，順手摸了摸他腦袋，摸下一小把頭髮，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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