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瞪著眼看吳邪,跟他掏出的一沓錢,過了會,他拿過去,“你是黑爺的人?”
吳邪簡首要罵髒話,死瞎子留話跟盲盒踩水一樣,要麼摔死要麼溺死。
吳邪壓低嗓子,“有訊息麼。”
小夥子湊到他耳邊,“黑爺讓我對你說,好好活著,回去喊師孃。”
他做個鼓勵手勢,“尊老愛幼啊哥們。”
“……”
吳邪咬牙,硬問了幾句,得到些訊息後,先回了房間。
果不其然,紅頂水仙己經被綁在了凳子上。
胖子翹著腿,手抵著刀在抖,嚇唬紅頂水仙,“給我晃馬虎眼,紅紅,你買賣做的不地道啊。”
早答應了焦老闆,還和他們扯那麼久。
紅頂水仙賠笑,“賺錢養活自己嘛,胖胖,你來你也接的。”
“好歹是朋友,就別這麼搞,我看你們跟焦老闆不是一路子,別螞蟻掰大象腿,也不好看。”
胖子罵他拿著鳥槍當大炮,又給他把嘴巴堵上,刀尖一晃一晃,閃著寒光,紅頂水仙差點嚇暈過去。
吳邪說:“先看看二叔他們之前住的位置。”
他掏出在前臺拿回來的胖子手機,他們分了幾個人,A擱置手機後,B去查詢吳二白的入住記錄,手機的錄影功能會錄下來,C負責取回。
手機出現的同時,一張半透的紙片輕飄飄落地,白的刺眼。
安靜的室內陷入死寂。
有人把東西塞進他衣兜,他怎麼可能完全沒察覺?
吳邪立馬反應過來,彎腰去撿那紙片,它是對摺的,他完全展開,和小蟲一樣的字浮在上面,記錄了土樓前半個多月發生的所有。
其他人湊近看,沒壓住表情,胖子臥槽了聲,“傍晚那會兒那個灰太狼,是了了?!”
個頭差了不少,小動作和表情神態完全不一樣,根本沒發現易容的痕跡。
他還說嘮什麼小羊小狼,合著是提示。
吳邪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想法,“她把我該做的都做了。”
然後單獨給他開了場開卷考試。
“樓裡的是假入口,咱們就去找真的,劉喪他們不是在山裡?和那二貨會合。”胖子道。
吳邪沒說話,他有事情沒想透。
二缺說:“這個呢?”
他手上拿著個杯子,裡面是拆了十幾根菸的菸絲浸泡到渾黃的水,人喝下會尼古丁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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