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並不憤怒,他覺得好笑,和了了今天接觸到,他心情不錯,再者,青年酷帥的動作因為臉上的淤青,效果大打折扣,而這傷他知道是怎麼來的。
生氣不起來。
白昊天在這個當口回來了,她瞥青年一眼,“小三爺,他讓我給你帶了東西。”
吳邪:“進去說。”
白昊天神情是有點擰巴的,攤開手:“他給我的,讓我給你看一眼。”
吳邪捻起來看,是半枚當十銅錢,阿寧喜歡的那種,青年真的和阿寧有淵源。
白昊天深吸氣,“他說你欠他姐一個交代,他不是為了喊泉來的,是為了你來的,說你會害死所有人。”
“我打了他一巴掌,他非要恨人,不恨他姐的老闆,不恨墓,和你有什麼關係。”
各事其主,可悲不代表能隨意扣鍋。
胖子啊呦,“天真,樓上恨你的有點多,姓汪的在按耐不動當孫子,這小子玩這出,是想和你聊幾句吧?”
白昊天點頭。
吳邪看出她心中有所變化和波動,不止為阿寧弟弟的事情。
吳邪:“你還遇到了什麼?”
胖子摸下巴,“不會是我妹吧?”
“我上樓的時候,手機震動,收到了一條簡訊,我看不明白。”
白昊天點開螢幕,把手機調轉方向,推過去。
“要消耗要拖延,讓吳邪折騰,姜廖,你怎麼這麼喜歡湊熱鬧?”
張海樓扯草,深覺吳邪就是個興奮劑,起到一個禁賽的作用。
他這幾天在山裡找墓,都被她放養成野人了。
“你要是沒說薅頭髮這種智障發言,我會和你換工種的。”
姜廖把打包的烤肉遞給他,無言,“放過這塊土吧,被你薅成包貝爾了。”
“有個倔驢縮在焦老闆陣營裡,大動作前我要把他帶出來。”
不然,萬一他被焦太子的掛逮出來,就是洩憤用的。
“姜廖,我身陷囹圄,你救不救我?”
張海樓嚼肉,托腮,勾著嗓子,“好歹同居一個月的情分。”
“看情況,能救我會救。”
姜廖認真考慮一下,“你是我同伴。”
張海樓眼尾卷出紋路,“那我是個無辜的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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