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我會進雷城，”姜廖以為他在問安排，“張海樓，你的委託結束了。”
“族長在裡面。”
張海樓沒笑，側頭看她，“他生死未明，作為同族和擁躉，我要去雷城。”
他不是不信張起靈會死嗎？
姜廖瞥他，對這位追隨者致以敬意，當即奴役。
姜廖：“那你去找劉喪會合，做接應這活，對齊下顆粒度。”
“好商務，聽不懂，感覺開了家夫妻店。”張海樓道。
“呵呵，是即將殺人放火的黑店。”
姜廖陰著臉，摸手臂，又跟系統073說：‘和這群人待久了，我漸漸不再是一個正經人。’
系統073給電子漫畫書翻頁，搭話：‘了了，你的冷幽默是與生俱來的。’
‘也算是種族天賦。’
姜廖撓臉，認可道。
她這兩天住在山上，夜裡氣溫下降，裹著保溫毯，適應的很好，吳邪不太一樣。
他側躺在沙發上，長腿折著，身上搭著外套，睡不著。
賈咳子聽樓裡的構造，發現除了3樓二叔的房間能首通喊泉外，其他樓層都有個特殊的暗道，可以來回穿梭。
那照常，小花他們就是從5樓的暗道進入喊泉的，現下小花失蹤，包括失蹤前和了了把解傢伙計送走，還有將3樓通道暴露，是計劃內的。
除了了了。她是計劃外的產物，可她因為他們幾個，本質也在棋盤內。
下棋的是誰？
比如，它？或說二叔？
來之前他有一萬分的不解，二叔做到那個程度的‘阻攔’，目的在哪裡？有什麼是必要他以窮途末路的喪家之犬的姿態來到雷城？
一手促成的瞎子和小哥的處境，是二叔想殺他們還是保護他們從視野裡消失。
小花應該潛在焦老闆的隊伍裡，用意不明，但資訊會非常關鍵，他還是和小花有資訊差……
吳邪喝了口水，眼睛盯著杯子，把思路逼回分叉前，他的出場也是為了降低存在感？
不。
了了送來的資訊裡，焦老闆和汪家人，還有阿寧那個弟弟，他們是知道他會來，一首盯著他，後兩者不提，焦老闆篤定、關注他，是從天機裡得到了什麼？
吳邪想法樹根似的往外牽連，分出上千支脈絡，他身邊是黑洞，冒出一隻一隻眼，不眨動，不轉動，死死盯著他。
他身體有些冷，他想到一個可能。
傳言裡平復一切遺憾的雷城，仙人金蛻的金水，無法離開、生效的產物，它想得到想驗證，需要一個活的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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