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眼時間，苦笑，他還是去洗把臉，他起身的同時，床上有咯吱咯吱的翻身，胖子裹著哈欠的囈語響起。
“到點了？”
胖子坐起來，手殭屍出棺樣的伸著，吳邪想，看多起屍也容易形成肌肉記憶。
“沒有，我睡不著。”
吳邪不是泛泛之輩，善良早就磨滅光，他喪心病狂地把胖子誑起來，兩個人靠著打哈欠聊瞎子和小哥在水裡泡皺，水裡是不是飄著他們的蛻皮。
百年老妖怪那麼年輕指不定和快遞一樣定期蛻角質層。
事態發展一發不可收拾，雞叫的時候，吳邪看一屋子打牌的嗑瓜子的，扶額，團隊管理他生疏了。
7：30。
姜廖沒做偽裝，大喇喇靠在樂室沙發上，腦袋昂著補覺，首到大腿被人拍了下，身邊偎出炙熱的溫度。
吳邪以目代指，逡巡她全身，他壓在她腿上的手收回去，掏出包子和袋裝豆漿。
“你的原計劃不包括和我接觸吧？”
吳邪剝茶葉蛋，見她頂著原臉，就明白他們想到了一起，準備今天來個大場面。
姜廖吃的有點發飯暈，她慢吞吞道：“如果沒焦太子那個賤人，是的。”
“他那個掛太作弊，逼得人露面，跟著走就是被動的。”
姜廖張嘴，咬吳邪塞來的蛋白，吳邪把蛋黃塞進嘴，兩人明晃晃的，招搖過市極了。
她說：“我打算走前喂他點藥，順便讓他精神性耳聾幾天。”
打人就打人，還說那麼好聽。
吳邪哂笑：“是你喂沙場老闆那個藥？”
“嗯，來過不錯過。”
姜廖說回正事，“劉喪他們一首沒找到另外一個入口，最壞的結果是回去喊泉，這是死局，我想問你有沒有新的發現。”
喊泉有毒霧，從岩石的縫隙出來的，很大可能雷城也有，再拖下去，神仙也要死。
“阿寧弟弟要和我約談，他的房間有暗道能通往3樓下的喊泉，把他綁了，我進喊泉檢視一遍。”
吳邪語氣有些複雜，他注視她的眼睛尋求平靜的閥門。
“那個叫薩沙的是阿寧弟弟啊，”姜廖吃驚，“看他是個話少敏銳的人，很多習慣能看出小時候生活環境不太好，估計和阿寧是相依為命活著的。”
在國外，彼此依靠的姐弟，阿寧做著腦袋掛褲腰上的職業，死的時候，他才十多歲吧？
姐姐再沒有回來，屍身都葬在那個野生沼澤叢林。
有怨氣能夠理解，只是栽到吳邪頭上，窮途末路的恨意也叫怨恨，是無根浮萍，不講道理。
“吳邪，負擔不要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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