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被張起靈密談後，老實了點，支著腦袋養精蓄銳，等姜廖空閒，勾勾手指，表示有秘上報。
姜廖：“？”
她問他，“放。”
張海樓附耳：“後面的路你跟著他們，我單獨行動，在暗處處理焦老闆的人。”
“我沒意見，但那些霧很特殊，你殺汪家人的難度會高很多。”姜廖道。
“這麼多年見多識廣，你還沒見到我的真本事，那些小玩意尚且不能把我怎樣。”
張海樓得意：“你給我的定情信物我還沒吃。”
姜廖眉頭一皺，“你入戲好深，張海樓，上次碰頭你和我還喊打喊殺。”
“此一時彼一時，我想透了，姜廖，”張海樓穠麗眉眼格外張揚，“你很特殊，我要看你會特殊到哪一天。”
在此之前，誰都不能奪去你的性命。
“你怎麼不說我是天命之女？”
姜廖嘖嘖，沒跟他掰扯，找了用剩的武器，分點給他。
“等下次下雨再走。”她說。
下一次下雨，焦老闆也該出發了。
吳邪脫離血泥十分鐘後，頂著新鮮出爐的青寸，看劉喪的本子。
地下避難所的分佈很散，但最後的分佈趨勢能明顯看出，它在朝著一個方向靠，到達一定區域後，再沒有地下空間。
不清楚是不需要還是無法再深入。
吳邪說自己的發現，他抬眼，“你們外出那次離開和回來的時間，我有記錄，往前推算了下，按照腳程估計，焦老闆應該在上次打雷前就知道了這邊的大致方位。”
“他也清楚毒霧的利害，”解雨臣瞬間明白吳邪的語意，“運氣不好，在路上會和焦老闆的隊伍正面碰上。”
是場長的拉鋸戰，困囿毒霧，他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碰到我就打死他。”
姜廖半點鬱悶也無，碰碰拳，只有想一符一掌弄死焦老闆的堅定。
黑瞎子摸下巴，興味盎然，他少見姜廖殺心這麼重的時候，在德國對那群外國人，她都是淡然居多。
“我給你搖旗助威，”黑瞎子說，“沒做旗子的布料，用我短褲怎麼樣？夠長還能裁剪，鑲個邊繡個紋。”
胖子叫喚：“瞎子你什麼品味，太寒酸了。”
黑瞎子:“款式很新潮的，當年我的手藝可是限量款。”
是哪個當年？
姜廖拒絕：“你把你短褲一舉，不知道的以為我無條件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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