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不答反問:“你的寶寶金水,你不看?”
姜廖摸了摸快刮花成紙片子的靴底,撇嘴,“看到了,蓮花臺青銅棺,看了個模子。”
她這個位置遮擋挺多,唯見底下燭燈通明,鬼影也無半個。
吳邪聽見敲擊,昂頭,眼睛亮了,他手快如結印,打了一堆手語。
姜廖:“……”
她想把靴子脫了砸他,“打那麼快你趕著投胎呢!”
胖子吹口哨,“老妹,你動靜大的可以,焦老闆隊伍都堵在上面了,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打雷。”
姜廖說:“小齊呢?”
吳邪指他對面的洞口,剛好是遮擋的範圍,“他們三個在對面。”
“你們躲著打算偷襲?”
姜廖問道。
胖子點頭:“打雷的時候焦家那些人會翻白眼,能順利把天真給塞棺材裡。”
吳邪扶額,“我好像在和焦老闆搶洗澡水。”
他前不久才知道,金水那玩意要泡的,喝不管用。
“呃,”姜廖撓了下耳朵,“行吧。”
她那波c4,焦家的人大概被炸死挺多,剩下的,她有辦法。
姜廖老實蹲著,抽空還問解雨臣借了他另外半邊袖子。
“反正沒了半拉,你乾脆穿背心好了。”她道。
解雨臣嘴角抽抽,左手側過去,“你撕吧。”
他看著姜廖把布料撕成條,綁在鞋上,加固成千層底。
勁兒真大。
碎石掉落、繩索升降的聲音傳來,姜廖停住動作,歪頭去看,差點沒笑出聲。
焦老闆梳理齊整的短髮散亂,幾縷髮絲隨便搭在額角,臉和手背剮蹭出傷口和塵灰,柺杖不知所蹤。
他目光狂熱,在其他人還吊在空中時,他死死盯著那個青銅簧片組成的蓮花臺上耳朵形狀的石棺,手腳並用爬下去。
焦老闆入魔般衝上前扶著棺材,看著這一塊空地,古怪地笑幾聲,緩緩爬了進去,赤裸著嬰兒般蜷縮起來。
兩三息後,雷聲如期而至。
汪家人基本倖存,衝著底下打訊號,焦家的人沒一個理會他們的。
“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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