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一下比一下大，無形的聲波幾乎要徹底籠罩這一塊空腔，焦老闆還未睜眼就先聽到姜廖的那句話。
他抖如篩糠，睜開眼，眼白昏黃，深仇大恨，歇斯底里地抓死姜廖的衣領，全然不顧脖頸上的刀。
“你怎麼敢！”
“我等了十五年！就差最後的一個答案，十五年前是吳三省，十五年後是你！！”
多年的籌謀和算計，在此刻煙消雲散，他沒有時間再等下一個十五年！
焦老闆此刻處於極大的暴怒之中，聲嘶力竭，手死死掐上姜廖的脖頸，又因為她一句話驟然僵硬。
“你求的是長生還是世界的真相？吳三省告訴過你吧。”
姜廖薄厭地掰下他的手指，她狀若吃驚，“你只知道一點東西，就覺得老天站在你這邊了？”
焦老闆定定看她，猛烈地呼吸著，他別過頭，其他人都停了，焦家人被卸掉手腳，汪家的人和張起靈他們兩相對峙，沒有動手。
他手背青筋繃起，到底收了回去。
“Nora，”焦老闆目光沉沉，從她頭頂略過，“全知的人才能明白一個騙局，你不能比雷聲懂得更多。”
“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這種執拗還特別有底氣的敗類，究竟什麼腦回路。”
姜廖淡淡道。
張海樓埋著雷管，搭話，“沒有歸屬感又菜的人很容易走極端的啦。”
當年他沒被捆上族長和張家，孰知他今時今日不是另一個境地的焦老闆？
姜廖微微低頭，脖頸上很淺的青紫折成一線，她敲敲地面，“你想長生，我可以告訴你，最底下是空的。”
33在她落地就告訴她，識別出地下的空間，只有一條永遠看不到盡頭的向下的階梯。
她偏頭，“小花，這個邪教你瞭解的深點，數劫到最後是什麼？”
解雨臣抬頭看上一層方向，他和吳邪對坐，把這個東大乘教和佛教交融的部分進行了探討，他很準確地給出答案。
解雨臣：“涅槃寂靜，是一切的盡頭。”
“沒有盡頭，”有耳朵不錯的在，姜廖也沒太隱瞞，首喇喇說出口，“再深，終歸在這個世界，你又能逃到哪裡去？”
“真當原身建模能穿模嗎？你所知的一切不也算上天的推手？”
姜廖不理解焦老闆這種人居然能較這種真，為此殺了數不盡的人。
焦老闆看著她，怪里怪氣笑開，高高在上評判，“你不知道，原來你不知道，你不懂，聽雷意味著什麼。”
他一下抓住姜廖的手，做出給中指戴戒指的動作，然後喊她。
“姑姑。”
一瞬間後背涼透，又叫怒火燒上心頭，姜廖誇擦扇他一巴掌。
“滾啊！一把年紀死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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