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小姑娘說什麼呢,是嫌棄我們鄉下人不成,主席都說了人人平等,你這麼說是想破壞團結?”
“沒,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楊建雪連忙解釋,生怕被扣上破壞團結的帽子。
隔壁床說話的女人見她這樣,也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楊建雪,低垂著腦袋,眼神兇狠,手指狠狠地摳著床板。
她都病成這樣,楊志剛都不來看她。
林桂蘭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敷衍她,也不像從前那樣盡心的照顧她。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楊志剛和林桂蘭都會整晚陪在她病床邊。
現在......他們是討厭她了嗎?
為什麼?
她可是他們的女兒啊。
不是從小說,最疼愛她的嗎?
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對她。
她不就是跟馬宏走的近了些。
讓馬宏給她弄工作,還吃了他給她送的飯嗎?
那都是馬宏自願的。
她眼神一片冰涼,不就是賠了馬紅軍一千一百塊錢嗎?
她遲早會把這些錢還給他們的。
周冬寧抿唇沒有說話,放下東西快步走了出去,在門口時特意停了下來,在病房門口跟周縫秋說話。
屋裡的楊建雪抬頭正好看到這一幕,心慌的不行。
周冬寧為什麼這麼好心,來醫院給她送東西?
她是不是借到錢,準備買工作給她那個鄉下的三姐?
要是那個鄉下來的泥腿子,都能有體面的工作。
而她只能在機械廠做個渾身臭烘烘,髒兮兮的電焊工?
不,不,她不能過這樣的日子。
楊建雪眼底迸發貪婪的光,惡狠的看著周冬寧的背影,“這樣好的工作,只能是我的。”
忍著飢餓,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在倒下去的下一秒,手被人穩穩的扶著。
楊建雪只覺得眼前一亮,“香香,你怎麼來了?”
關香香一把甩開她的手,她本來是準備找楊建雪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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