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紅軍臉上那一臉見鬼的表情,唇角彎了彎,“大院裡的叔叔嬸子都誇她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呢。”
馬紅軍的手緊緊攥在一起,過了好久才問,“你是說她沒了父母?那她是......養女?”
楊建星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跟一個不認識的人說這麼多。
不過姐姐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於是跟著說:“是啊,叔叔,她不是我們爸媽親生的,是我們家的養女,這事兒滿大院的人都知道。”
馬紅軍的腦袋越錘越低,當他在抬頭想問些什麼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兩人早就走了。
只剩下兩個空著的瓷碗和剩下的小半根油條。
按理說楊志剛夫婦想要給自己女兒弄個工作,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何苦要求到他的頭上。
原來只是個養女。
不對,那丫頭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從小就用鼻孔看人,不像是個在家裡不受寵的。
馬紅軍匆匆吃了幾口飯,就去廠裡請假。
他向來是個雷厲風行的,今天一定要把事情給弄清楚。
剛才那兩個小孩,萬一是跟楊建雪有仇,故意害她的呢。
又或者是其他男人也像他兒子一樣,喜歡她,想跟他們家爭搶這個兒媳婦。
畢竟鋼鐵廠廠長的千金,要是有個這樣的兒媳婦,說出去他也有面子。
他要去鋼鐵廠的家屬院,好好打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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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萋萋,一處廢舊的石橋底下,綠蔭蔭的一片,把水塘圍繞在中間,顯得格外的隱蔽。
熱氣撲面而來,幾滴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楊建雪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耐煩的推了推關香香:“你到底去不去,我都陪著你在這兒站半天了,你要是不去,我就要回家了,熱死了!”
她這話自然是說的氣話。
這趟來的目的,就是把事情辦成。
不然這麼熱,真當她這麼好心陪她來這裡吃苦?
手指搓著衣襬,眼神閃爍,關香香心裡很是忐忑,要是真的走出這一步,她就一點退路都沒有。
自從弟弟從醫院出來,父母看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半夜做夢都能夢到這個橋墩子。
與其等著父母給她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去過那種吃糠咽菜的日子,還不如自己牢牢的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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